《恶女错嫁冷面大佬后,被全家团宠》是山顶的太阳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现代言情小说。故事中的主角任超美叶长青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,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。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。她打开荷包,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,里面有一块拇指大小的碎玉,一盒蛤蜊油,一块坏掉的钢笔头……里……。
《恶女错嫁冷面大佬后,被全家团宠》精选:
那个姓叶的相亲对象,究竟是不是任赶英未来的城里老公,任超美其实很不确定。
她回家的路上,忍不住摩挲着下巴嘀咕,“是姓叶吧?我怎么记不清了呢?应该是姓叶吧,听着耳熟。”
没有过目不忘的神技,她看小说看剧就是纯看战士,一边看一边忘。
看到大结局之后,要有人问她第一集讲了什么,她只会一边挠头一边反问,“啊?讲的什么?”
关键剧情和关键人物,她勉强能记住,但一个会早死的,女主上升路上的垫脚石,任超美很难记清楚他的名字。
“算了,不琢磨了,管这个姓叶的是不是那个人,我都给他搅黄了。我又不是只能搅和一次相亲。”
她是大伯一家走向美好生活的垫脚石,那个不知名的相亲对象也是。
等她自己跳出来,还把其他垫脚石也挪开,她倒要看看,大伯他们还怎么往上爬。
任超美先去找了大队干部问房子的事情,又在外面闲逛了一下午,到了晚饭的点,她才悠哉悠哉的赶回去。
她回去的时间刚好,不仅晚饭做好了,连一片狼藉的房间也被任赶英收拾好了。
要不是两人有旧怨,她还真想夸任赶英一句贤惠。
见到她回来,任赶英立马垮下脸给她甩脸色,“哼!”
“哼~”任超美撇了撇嘴,做了个鬼脸,学着她把脸色甩了回去。
晚上不用干活,所以晚饭很简单,杂粮粥配咸菜。晚上饭桌上的氛围很僵硬,吃饭的时候谁都不跟任超美说话。
但被集体冷暴力了,任超美也不介意,只管吃自己的。
大队分给她的口粮,是被任大河领了回家的,她本来就该回家吃饭。
而且她手里没钱又没粮,除了回家,她也没地方去。
现在的她,差不多算是被钉死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她倒是很想靠工作赚钱,但现在很多单位都不招工,尤其不招农村户口的职工。农村消息又闭塞,有招工信息她也不能及时接收到。
在生产队,唯一挣钱的途径就是挣工分,年底分完了粮食,把工分换成钱。
钱还粮票还是次要的,她就算想离家出走去流浪,没有介绍信,买不了车票,住不了招待所,她也跑不远。而且那样的苦日子她也不想过。
任超美三两口就把清汤寡水的饭吃完,把自己的碗洗了,一声不吭的回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门一关,她就直奔小书桌而去,打开那个装荷包的盒子,她眼睛就亮了。
“猜得没错,果然把东西放在了老地方。”
“任超美!”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和任赶英紧张的声音。
任超美快速的把荷包塞在袖子里,转身坐到床边,看着匆忙推开门任赶英嘲讽道:“干嘛?怕我又撕你新衣服啊?”
“我可提醒你。你要再把房间搞得一团乱,你今晚就没地方睡了。”
任赶英饭都还没吃完,就追上来警告任超美,生怕她又发疯乱来。
“哦。”
任超美轻飘飘的应了一声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,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她冬天的衣服有两件,春夏的衣服各有两件,但每件衣服都有些旧,还有补丁,唯一的新衣服,就是自己身上穿的这身。
这两年家里的布票都紧着任赶英在用,因为大伯母王小琴说女孩子相看的时候得打扮得好看点,等任赶英嫁了人,轮到她相看人家的时候,再给她置办新衣服。
因为任大河一家是靠着任二河的积蓄翻身的,他们对每个月的固定工资,有很大的滤镜。
他们一家子努力挣一年的工分,年底说不定就只能分一十二块钱,刚抵得上一年的油盐酱醋这些零碎的花销。
但他弟弟当年回家,每个月都能领几十块的补贴,人都要死不活了,还能娶个漂亮媳妇,留下那么多的积蓄。
他年纪大了,没法改了,但孩子还小,任大河就指望着女儿嫁到城里,这样女儿才有余钱孝敬他,儿子他就想送去当兵,以后有出息。
至于任超美这个侄女,在任大河眼里就是个甩不掉的讨债鬼,恨不得把她嫁得远远的,再也不往来。
不止任大河,任家大房所有人,都希望任超美嫁出去后就不再回来。
谁知道任超美头天刚走,第二天就带着麻烦回来了。
看任超美那副不在乎的模样,她忍不住说道:“你这回真把我爸给惹生气了。”
“哦。那又怎样?”
任超美歪头,得意道:“大伯敢打骂你。敢撵你出去,让你无家可归。但你看他敢撵我走吗?”
事实就是,任大河不敢。
任大河在外人面前一直挺装的,毕竟任超美在家待个几年就得嫁出去,他不一样,他还得在这个地方待一辈子,他在乎自己在老家的名声。
大队干部虽然不会帮任超美抢房子,但任大河要是不让她住,赶她出去,大队干部就得找任大河谈话了。
任超美硬气得任赶英想揍人,她忍不住高高在上的刺道:“亏我爸还替你担心呢。你这么乱来,以后嫁不出去也是活该。”
嫁不出去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吗?
“嫁不出去?嫁不出去我就只能抢姐夫了。大姐,你挑男人可得好好挑,最好挑个我也喜欢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,不要脸!”太震撼,太羞耻了,任赶英的脸被气得通红,最后跺了跺脚,被气跑了。
任超美歪头,这话很过分吗?她手机里比这劲爆的内容多了去了。
不过把人气跑了也好,任超美伸出脑袋看了看,把房间门一关,就把衣袖里藏着的荷包拿了出来。
她打开荷包,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,里面有一块拇指大小的碎玉,一盒蛤蜊油,一块坏掉的钢笔头……里面最值钱的,就是任赶英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碎玉。
“比我想象的还要穷一点。”
东西到手,任超美也面临了任赶英一样的难题,就是这荷包该藏哪儿。
藏家里不安全,藏外面又怕被哪个运气爆表的人捡走。
任超美最担心的是,自己吭哧吭哧挖个坑,把荷包给埋了,转头就被任赶英心血来潮的挖了出来。
运气这玩意儿,真不好说。
想到这荷包还有被任赶英拿回去的可能,任超美心里就冒出了一股毁了它的冲动。
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她心里就是有这种,自己不好过,别人也别想好过的狠劲。
往后的年头,只要敢拼,就能闯出一片事业。她很确定,没这个荷包她死不了,有这个荷包,也不过是锦上添花。
抱着这样可有可无的心态,任超美好奇的大力扯了扯荷包。
“扯不动,还挺结实。任赶英好像洗过这荷包,这荷包不防水。那防火吗?”
任超美翻出一盒火柴,刚划燃一根火柴,要放到荷包下面,她又把火柴给熄了,开始翻找针线。
“不能那么莽撞,我先滴个血试试。”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