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乡追梦人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穿越架空小说《全家吸我血?重生老太抡起扁担六亲不认!》,主角赵桂芬王志成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。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,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,展现了坚韧和智慧。这个念头像根针似的扎进心窝里,疼得她眼眶一酸。她看了一下钟表上的时间。九点四十五!这么……。
《全家吸我血?重生老太抡起扁担六亲不认!》精选:
话落,王安杰愣住了。
看着亲妈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,没有心疼,更没有他预想中红着眼眶来哄他的模样。
有的只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厌恶。
他的脑子嗡地一下,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后背上的伤口还在**辣地疼,可这会儿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了。
半个月前,亲妈不是还高高兴兴地帮他张罗婚事么?
不是还念叨着我家安杰最有出息么?
怎么一觉睡醒,天就塌了呢?
他咽了口唾沫,磕磕巴巴地想解释。
“不、不是,妈,妈。”
嗓子干得快冒烟了,舌头跟打了结似的。
“半……半个月前,不是说好的,准备有彩礼的吗?”
赵桂芬把扫把往地上狠狠一摔。
竹条散开来,在地砖上弹了两下。
“一分钱彩礼都没有,这婚你爱结不结。”
她白了大儿子一眼。
那眼神里连多余的话都懒得给,干脆利落,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路人。
说完,她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王安杰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趴在床上的身子微微发着抖,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气的。
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一个大学生想娶个条件好的媳妇儿,有什么不对?
他是这个家唯一有出息的人,将来挣了钱全家都跟着享福,现在投资一点怎么了?
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理解他?
赵桂芬出了房间,正好撞见王志成靠在院墙根底下啃红薯。
她站住了脚步。
“去,把你大哥送到你姥爷的那间老屋去。”
王志成嘴里的红薯差点噎住:“送姥爷那儿?”
那间老屋在村子东头,是赵桂芬娘家的老宅子,年久失修,平时就堆些柴火和农具,连个囫囵窗户都没有。
赵桂芬没有解释,也没打算解释。
她是彻底寒了心了。
这个大儿子到现在还惦记着给柳婉茵争彩礼。
今天在院子里,夏琴和柳婉茵从头到尾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,他倒好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
上辈子就是被这对母女吃得死死的,到头来连亲爹被人灌尿都不闻不问。
这辈子她不会再惯着他了。
王志成应了一声哎,把剩下的半截红薯往兜里一揣,起身往屋里走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里头就传来了王安杰的哀嚎声。
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!我伤还没好呢——嗷!轻点!”
“大哥你配合点儿,妈让我送你去姥爷老屋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王志成嘴上说着没办法,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含糊。
他一把抄起王安杰的胳膊架在肩上,连拖带拽地就往外走。
王安杰的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。
他疼得直抽气,嗓子都快喊破了,可王志成充耳不闻,甚至还加快了步子。
大哥在家里有一间单独的房间。
当年老两口专门收拾出来的,墙都刷过了白灰,窗户上还糊了新纸。
而他堂堂一个老二,就只能窝在那间堆满杂物的厢房里睡觉。
夏天闷得像蒸笼,冬天冷得像冰窖。
这会儿大哥被送走,那间朝南的敞亮屋子,可不就空出来了么。
想到这儿,王志成的脚步又快了几分。
王志成把大哥送进姥爷那间破屋子的时候,王安杰还在嗷嗷叫唤。
他没搭理,把人往那张落满灰的木板床上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土,转身就走。
连门都没帮着关。
一路上他脚步飞快,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大哥失宠了。
那个从小被爹妈捧在手心里的大学生,今天被扁担抽得跟条死狗似的拖出了家门。
光是想想这场面,他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坦。
回到家的时候,院子里空荡荡的,鸡鸭都安静了。
王志成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堂屋,正想找他老娘邀功。
“妈,大哥安置好了。”
他站在堂屋中间,搓着手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。
“我姥爷那屋子也快十年没住人了,墙皮都掉了一半,窗户纸也全烂了。大哥住进去,正好让他吃吃苦头,看他还敢不敢问家里要钱。”
话刚说完,就看见赵桂芬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她换了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,头发也重新梳过了,用一根黑皮筋扎得利利索索。
王志成眨了眨眼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妈,你这是要出门?”
赵桂芬看也没看他,弯腰在门口换了双布鞋。
“嗯,去城里给你哥扯布,再买点肉,准备准备。”
她直起腰,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既然当着那么多乡亲的面答应了这桩婚事,再怎么着也得把婚礼办了。”
王志成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大哥刚被打出去,老娘转头又开始给他操持婚事了?
不过转念一想,婚事是婚事,待遇是待遇。婚礼办得再体面,大哥也还是住在那间破屋子里,吹不着暖风,喝不上热汤。
这么一想,心里头又舒坦了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,低下头,声音放得又低又软。
“妈,我也谈了个对象。”
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赵桂芬的脸色,见她没有发作的迹象,胆子大了些。
“你今天既然要去趟城里,顺便也给我置办置办呗。”
说完怕老娘不答应,赶紧又添了一句。
“妈,我跟你保证,我那个对象绝对不会像大哥的对象那样狮子大开口。秀芳是隔壁村的,人特别朴实,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。”
朴实。
赵桂芬听见这两个字,嘴角抽了一下。
李秀芳要是朴实,那黄鼠狼都能当菩萨供了。前世那个女人进了王家的门,把她跟老伴儿使唤得跟牲口似的,吃的穿的用的,一分一毫都要从她手里抠出来。老三每个月寄回来的三百块钱,更是一分都没落到她口袋里过。
不过这些话她现在没心思说。
“行了行了,你的事再说吧,我现在没心情听。”
赵桂芬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提起布袋子迈出了门槛。
老大的事已经够她头疼了,哪还有功夫管老二那点破事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