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《老城区糖水铺命案:糖渍里的真相》,小说主角是陈荣冯伟陆振邦,文章充满激情,细节描写到位,一看就上瘾。小说内容节选但我没有杀他,我不屑用这种方式脏了我的手。”“你儿子的事,我们已经了解到了,陈荣当时已经赔了钱,而且也道歉了,为什么你还……
《老城区糖水铺命案:糖渍里的真相》精选:
凌晨五点半,天刚蒙蒙亮,香港油麻地老城区的石板路上还沾着露水,
一阵急促的叫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“死人啦!阿荣死啦!”卖报纸的阿婆举着拐杖,
指着街角那家亮着昏黄灯光的“荣记糖水铺”,声音里满是惊恐,
引来了早起的街坊围拢围观。重案组督察陆振邦和搭档李芷晴赶到现场时,
狭窄的街巷已经被街坊们围得水泄不通,警员们拉起黄色警戒线,驱散围观人群,
维持现场秩序。不同于山顶豪宅的奢华,这里的街巷狭窄逼仄,两旁是斑驳的旧楼,
墙面上爬满了藤蔓,糖水铺的门面不大,木质招牌已经褪色,
“荣记糖水铺”五个红字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,门口摆着两张破旧的木桌,
上面还放着未收拾的碗碟,空气中混杂着糖水的甜腻味和淡淡的血腥味,诡异又违和。
“陆督察,”现场的警员上前汇报,“死者是这家糖水铺的老板,陈荣,42岁,本地人,
在这里开糖水铺已经十五年了。报案人是隔壁卖报纸的王阿婆,她早上五点路过这里,
看到糖水铺的门虚掩着,里面亮着灯,喊了几声没人应,推门进去就看到陈荣倒在柜台后面,
浑身是血,已经没了呼吸。”陆振邦点头,戴上手套和鞋套,弯腰走进糖水铺。铺面不大,
进门就是柜台,柜台后面是操作间,陈设简单,一张木质柜台,几个货架,
上面摆着各种糖料、干货,操作间里有一口大铜锅,锅里还残留着昨晚熬制的绿豆沙,
已经凝固发黑,旁边的碗碟散落一地,碎片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
陈荣倒在柜台和货架之间的地上,穿着简单的灰色背心和短裤,胸口有一道明显的刀伤,
伤口很深,鲜血浸透了衣物,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,地上还散落着几枚破碎的糖块,
沾着血迹,像是打斗过程中碰掉的。他的双手紧紧攥着,指缝里有一些白色的粉末,
脸上残留着痛苦和惊讶的神情,显然是猝不及防被袭击的。“邦哥,你看这里。
”李芷晴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沾着血迹的糖块,“这是本地少见的麦芽糖块,
不是陈荣平时卖的品种,还有柜台边缘,有明显的划痕,应该是打斗时留下的,另外,
操作间的窗户是打开的,窗沿上有脚印,看起来像是凶手从窗户逃跑的。”陆振邦俯身查看,
目光扫过整个糖水铺,没有发现明显的抢劫痕迹,货架上的钱箱虽然打开着,
但里面的零钱还在,没有被翻动的痕迹,柜台里的糖料、干货也整齐摆放,
不像是为了钱财行凶。“死者的社会关系查得怎么样了?”陆振邦站起身,语气低沉,
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张旧照片上,照片上是陈荣和一个女人的合影,笑容温和,
旁边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。“已经开始查了,”李芷晴翻开笔记本,“根据街坊反映,
陈荣为人老实,平时话不多,做生意很实在,人缘还算不错,但最近好像和几个人闹过矛盾。
第一个是隔壁开面店的周强,两人因为摊位的问题,吵了好几次,
周强还扬言要砸了他的糖水铺;第二个是他的徒弟林小宇,
听说陈荣欠了林小宇三个月的工资,林小宇找他要了好几次,
都被陈荣以生意不好为由拒绝了,两人为此吵得很凶;第三个是住在附近的张桂兰,
她的儿子三年前因为喝了陈荣铺子里的糖水,上吐下泻,
虽然最后查出来是食材新鲜度的问题,陈荣也赔了钱,但张桂兰一直怀恨在心,
经常来糖水铺闹事。”“还有别的吗?比如家人?”陆振邦指着墙上的照片问道。“有的,
”李芷晴点头,“陈荣有一个妻子,叫林慧,三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,留下一个儿子,
叫陈俊,今年16岁,在附近的中学读书,平时和陈荣一起生活,昨晚陈俊说在同学家过夜,
不在家,我们已经联系了他的同学,核实情况。另外,陈荣还有一个弟弟,叫陈辉,
两人因为母亲的遗产问题,闹得很不愉快,好几年没来往了。”陆振邦皱了皱眉,
指尖轻轻敲击着柜台:“这么看来,有嫌疑的人不少,都是普通人,没有豪门恩怨,
大概率是私人恩怨或者琐事引发的行凶。先把这些人都传唤到警局问话,另外,
让法证科和法医尽快过来,仔细勘查现场,尤其是窗户、柜台和地上的糖块、白色粉末,
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”没过多久,法证科的高级化验师陈嘉明和法医周慧敏赶到了现场。
陈嘉明依旧戴着金丝眼镜,神情严谨,手里拿着勘查工具,一进门就投入到工作中。
他先是对现场的血迹进行了采样,然后仔细检查了柜台、货架、窗户、地面,
尤其是那些沾着血迹的糖块和陈荣指缝里的白色粉末,都小心翼翼地取样,放进证物袋里。
“陆督察,”陈嘉明站起身,推了推眼镜,“现场的血迹主要是死者的,
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血迹,但在窗户的脚印上,提取到了一点不属于死者的鞋印,
尺码是4**,男性鞋印,另外,地上的麦芽糖块上,除了死者的指纹,
还有另外一枚陌生的指纹,已经取样,回去后会进行比对。死者指缝里的白色粉末,
初步判断是面粉,但不是陈荣平时熬糖水用的面粉,质地更细腻,可能来自凶手身上。还有,
柜台边缘的划痕处,提取到了一点布料纤维,是棉质的,颜色是深蓝色,
应该是凶手衣物上的。”周慧敏蹲在死者身边,进行初步尸检,她戴着口罩和手套,
动作轻柔而专业,指尖按压着死者的颈部和胸口,仔细观察着伤口的形态。“陆督察,
死者的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伤,刀刃锋利,伤口呈直线形,深度约8厘米,刺穿了心脏,
导致大出血死亡。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,
死者体内没有检测到毒物反应,排除毒杀的可能。另外,死者的手臂上有轻微的打斗痕迹,
说明死前曾和凶手发生过短暂的搏斗,但凶手力气比死者大,出手很果断,应该是有备而来。
”“有备而来?”陆振邦眼神一沉,“但现场没有抢劫痕迹,凶手不是为了钱,
那就是私人恩怨了。窗户是打开的,凶手应该是从窗户进入,行凶后再从窗户逃跑,
结合鞋印来看,凶手是男性,身高大概在175厘米左右,穿着深蓝色棉质衣物,
手里有锋利的刀具。”“没错,”周慧敏点头,“而且凶手很谨慎,现场没有留下太多痕迹,
鞋印被刻意擦拭过,只是残留了一点印记,指纹也只在麦芽糖块上留下了一枚,
说明凶手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,但不算专业,应该是普通人,不是惯犯。”陆振邦嗯了一声,
目光再次落在墙上的照片上,照片上的陈荣笑容温和,很难想象他会和人结下如此深的仇怨,
以至于被人残忍杀害。“嘉明,再仔细检查一下操作间,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,
尤其是那些糖料和干货,还有锅里的绿豆沙,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。
”陈嘉明立刻按照陆振邦的指示,仔细检查操作间。操作间很小,一口大铜锅放在角落,
锅里的绿豆沙已经凝固,旁边的调料架上摆着冰糖、红糖、麦芽糖等糖料,
其中一瓶麦芽糖是空的,瓶口有轻微的磨损,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纸包,
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,和陈荣指缝里的粉末一样。“陆督察,找到一个纸包,
里面的白色粉末和死者指缝里的一致,还有这瓶空的麦芽糖,瓶口的磨损痕迹很新鲜,
应该是最近打开的,而且瓶身上除了死者的指纹,还有另一枚指纹,
和麦芽糖块上的指纹一致,应该是凶手留下的。”陈嘉明拿起纸包和空瓶,递给陆振邦。
陆振邦接过纸包和空瓶,仔细看了看,纸包上没有任何标识,
白色粉末看起来和普通面粉没什么区别,空瓶上的麦芽糖品牌,是本地很少见的牌子,
只有老城区的一家杂货店有卖。“立刻去查这家麦芽糖的销售记录,
看看最近谁买过这个牌子的麦芽糖,另外,查一下这种白色粉末的具体成分,
还有那个纸包的来源。”勘查工作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
现场提取到的指纹、血迹、鞋印、衣物纤维、白色粉末等证据都被送到了法证科,
死者的尸体也被运往法医中心进行进一步尸检。陆振邦和李芷晴则带着警员,
前往各个嫌疑人的住所,将他们传唤到警局问话,同时,
安排警员去调查麦芽糖的销售记录和白色粉末的成分。
第一个被传唤到警局的是隔壁开面店的周强。周强今年45岁,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,
手上布满了老茧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质背心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,坐在审讯室里,
不停地搓着手。“周先生,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,你在哪里?”陆振邦坐在他对面,
语气平静,目光紧紧锁定着他的神情。周强抬了抬头,语气不屑:“我在店里收拾东西,
然后就回家睡觉了,我家就在后面的旧楼里,几步路就到了。怎么?你们怀疑我杀了陈荣?
就因为我们吵了几次架?”“我们只是例行问话,”陆振邦语气平静,
“你和陈荣因为摊位的问题,吵了好几次,你还扬言要砸了他的糖水铺,是吗?
”“是又怎么样?”周强毫不掩饰,“我就是看不惯他,占着街角的位置,影响我家生意,
我们吵了几次,我是说过要砸他的店,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,我怎么可能真的杀他?杀了他,
我还要坐牢,不值得。”“有证人吗?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,
有人看到你在店里或者回家的路上吗?”李芷晴问道。“没有,”周强摇了摇头,
“我收拾完东西已经十一点多了,路上没什么人,我回家后就直接睡觉了,我一个人住,
没有证人。但我真的没有杀他,你们可以去查,我家离糖水铺那么近,如果我真的去杀他,
肯定会被人看到的。”陆振邦观察着周强的神情,他的语气虽然不耐烦,
但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,而且他穿着深蓝色的棉质背心,
和法证科提取到的衣物纤维颜色一致,这让他的嫌疑增加了几分。
“麻烦你配合我们提取一下指纹和DNA,另外,把你昨晚穿的鞋子和衣物带来,
我们要进行比对。”周强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点了点头,配合警员提取了指纹和DNA,
并且让人回家拿来了昨晚穿的鞋子和衣物。第二个被传唤来的是陈荣的徒弟林小宇。
林小宇今年20岁,身材瘦小,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,头发有些凌乱,眼底布满血丝,
神情憔悴,坐在审讯室里,双手不停地颤抖,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“林先生,
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,你在哪里?”陆振邦问道。林小宇吸了吸鼻子,
声音沙哑:“我在我租的房子里,我最近找了一份新工作,昨晚在收拾东西,
准备今天去上班,一直收拾到凌晨一点多,然后就睡觉了。我没有杀人,
我虽然和师父吵过架,他欠我三个月工资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。”“你找了新工作?
什么时候找的?”李芷晴追问道。“就是昨天,”林小宇点头,
“我实在受不了师父一直欠我工资,就找了一份餐厅服务员的工作,今天开始上班,
昨晚一直在收拾行李,准备搬去餐厅宿舍住。”“有证人吗?
或者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昨晚一直在租的房子里?”“没有,”林小宇摇了摇头,
眼神黯淡下来,“我租的房子是单间,没有室友,也没有监控,昨晚也没有朋友过来,
我没法证明我自己,但我真的没有杀师父,我虽然恨他欠我工资,但我也感激他教我做糖水,
我怎么可能杀他?”“你和陈荣吵架的时候,有没有说过什么极端的话?
比如要报复他之类的?”陆振邦问道。“我说过,我说如果他再不发工资,我就去告他,
就去他的糖水铺闹,但我只是说说而已,我没有真的要报复他,”林小宇的声音越来越小,
“我真的没有杀他,你们相信我。”陆振邦观察着林小宇的神情,他的紧张和慌乱很明显,
但更多的是害怕和委屈,不像是杀人后的愧疚和恐惧。而且他穿着白色T恤,
和法证科提取到的深蓝色衣物纤维不符,身高也只有170厘米左右,
和凶手的身高推测有差距。“麻烦你配合我们提取一下指纹和DNA,另外,
我们会去你租的房子附近调查,核实你的证词。”林小宇点了点头,
配合地提取了指纹和DNA。第三个被传唤来的是张桂兰。张桂兰今年50岁,头发花白,
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,神情刻薄,坐在审讯室里,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毒,说起陈荣,
语气里满是恨意。“张女士,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,你在哪里?”陆振邦问道。
张桂兰嗤笑一声,语气冰冷:“我在家睡觉,我一个寡妇,晚上从来不出门,怎么?
你们怀疑我杀了陈荣?我告诉你们,我巴不得他死,他害死了我的儿子,我恨他一辈子,
但我没有杀他,我不屑用这种方式脏了我的手。”“你儿子的事,我们已经了解到了,
陈荣当时已经赔了钱,而且也道歉了,为什么你还一直怀恨在心?”李芷晴问道。“赔钱?
道歉?”张桂兰激动起来,猛地站起身,“那是我的儿子,一条活生生的命,他赔点钱,
道个歉,就能换回来吗?不能!我儿子因为喝了他铺子里不新鲜的糖水,上吐下泻,
最后引发并发症去世了,他毁了我的一切,我恨他,我每天都在诅咒他死,但我没有杀他,
我要看着他活着,看着他一辈子活在愧疚里,这样才解气。
”“有证人证明你昨晚在家睡觉吗?”陆振邦问道。“有,”张桂兰点头,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