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凭仵作之术掀翻刑部,残疾将军却执意娶她》这篇小说是跳跳的世界的饕餮盛宴,很喜欢,很好看。主角为林晚照陆沉渊,讲述了:是为了保护证据,还是为了毁灭证据?”阿福哑口无言。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了城东一座宅邸前。这是兵部侍郎府邸的别院,平日里给……
《她凭仵作之术掀翻刑部,残疾将军却执意娶她》精选:
第一章女仵作长安城西,义庄。林晚照将最后一块白布盖在尸身上,摘下手套,
扔进铜盆里。盆中的水早已被血污染成暗红色,她看也没看,径自走到窗边,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。深秋的风灌进来,吹散了屋内浓重的血腥气,
也吹动了她额前几缕碎发。“第七个了。”她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身后的小学徒阿福缩了缩脖子,声音发颤:“林、林先生,这真是同一个人所为?
”“手法一致。”林晚照转身,目光落在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上,“颈骨断裂,一刀毙命,
伤口深三寸七分,角度倾斜十五度——和前面六具一模一样。
”阿福脸色发白:“可这人是兵部侍郎的独子……”“所以?”林晚照挑眉,
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讥讽,“兵部侍郎的儿子,脖子就比别人硬些?
”“不、不是……”阿福慌忙摆手,“我是说,这案子闹大了,刑部那边恐怕……”“刑部?
”林晚照嗤笑一声,“刑部那帮废物,查了三个月,连凶器是什么都没搞清楚。
”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。那是一双极好看的手,骨节分明,
十指修长,只是指腹和虎口处布满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刀、持针留下的痕迹。“去备车。
”她将帕子扔回铜盆,“我要去现场。”“现在?”阿福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,
“可是天快黑了,而且那是命案现场,刑部已经封锁……”“封锁?”林晚照已经走到门边,
回头看他,眼神似笑非笑,“阿福,你跟着我三年了,怎么还这么天真?刑部封锁现场,
是为了保护证据,还是为了毁灭证据?”阿福哑口无言。半个时辰后,
马车停在了城东一座宅邸前。这是兵部侍郎府邸的别院,平日里给那位独子养外室用的。
此刻宅邸外已经被刑部的差役围得水泄不通,灯笼高挂,照得门前一片通明。
林晚照刚下马车,就有人迎了上来。“林先生。”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
穿着刑部主事的官服,脸上堆着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“这么晚了,您怎么还亲自过来?
”“王主事。”林晚照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“听说案子有了新进展,特来瞧瞧。
”王主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:“这个……现场还在勘查,不便……”“不便让外人看?
”林晚照接过话头,语气依旧平淡,“王主事忘了,这案子从一开始,
就是刑部请我来协助的。”“是、是……”王主事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只是今夜确实不便,
侍郎大人正在里面,情绪不太稳定……”话音未落,宅邸内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。
“我的儿啊——!”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踉跄着冲出来,
身后跟着几个家仆。“查!给我查!”兵部侍郎双目赤红,指着王主事的鼻子,“三日之内,
我要看到凶手的人头!否则你这主事也不必当了!”王主事连连称是,
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。林晚照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等侍郎被家仆扶走后,
才缓缓开口:“现在可以进去了吗?”王主事直起身,脸上的讨好之色已经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:“林先生请。”宅邸内灯火通明,
但那股死亡的气息却怎么也驱不散。命案发生在卧房。房门大敞着,
里面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——或者说,保持着刑部勘查过的样子。林晚照站在门口,
没有立即进去。她先扫视了整个房间。床榻凌乱,被褥上有一大滩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床边的小几翻倒,茶具碎了一地。窗棂半开,晚风吹动纱帐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?”她问。“床上。”王主事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
“丫鬟今早进来送早膳,发现人已经死了。”林晚照点点头,迈步走进房间。
她没有先去查看床榻,而是走向那扇半开的窗户。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灰,
上面有几个模糊的指印。“这窗户一直开着?”她问。“发现时就开着。”王主事跟过来,
“可能是凶手从这里进出。”林晚照没说话,俯身仔细观察那些指印。片刻后,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往指印上撒了些白色粉末。粉末附着在油脂上,
显出了清晰的纹路。“男人的手。”她轻声道,“指节粗大,虎口有厚茧——习武之人。
”王主事眼神微动:“这……也可能是府里的护院……”“护院的手,不会这么干净。
”林晚照直起身,转向床榻,“这指印上除了灰尘,没有其他污渍。
如果是常年在府里干活的护院,手上应该有油污、汗渍,或者其他痕迹。”她走到床榻边,
掀开那床染血的被褥。尸体已经被运走了,但血迹的形状还保留着。林晚照蹲下身,
目光一寸寸扫过那片暗红色。“死者是仰卧?”她问。“是。”王主事点头,“面朝上,
双手放在身体两侧。”林晚照伸出手,
虚虚比划着血迹的轮廓:“血喷溅的方向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不对。”“什么不对?
”“如果是仰卧,颈动脉被割断,血应该向上喷溅,然后落在身体两侧。”林晚照站起身,
指着床榻上的血迹,“但你看这里,血迹主要集中在身体左侧,右侧几乎干净。
”王主事凑近看了看,眉头皱起:“这……可能是凶手行凶时,身体压住了右侧?
”“有可能。”林晚照点头,“但更有可能的是,死者当时不是仰卧。”她走回窗边,
又看了看那些指印,然后环顾整个房间。“王主事,”她忽然问,“前面六起命案,
现场可有类似的情况?”“这……”王主事迟疑了一下,“我得回去查查案卷。
”“不用查了。”林晚照语气冷淡,“我猜没有。”她转身朝外走:“这起案子,
和前面六起不是同一个凶手。”王主事一愣,随即追上来:“林先生何出此言?
手法明明一模一样……”“手法可以模仿。”林晚照脚步不停,“但细节不会撒谎。
前面六起命案,死者都是平民百姓,现场干净利落,凶手手法专业,显然是职业杀手所为。
而这起案子,死者是兵部侍郎的儿子,现场布置得看似一样,实则漏洞百出。
”她走到马车旁,阿福已经掀开了车帘。“王主事,”林晚照上车前,回头看了他一眼,
“我劝你查查府里的人。尤其是……那些和死者有过节,又懂些武功的。”马车驶离宅邸,
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王主事站在门口,脸色阴晴不定。许久,他啐了一口:“一个仵作,
还真把自己当神探了?”但他不知道的是,马车驶出两条街后,林晚照就让阿福改了道。
“不去义庄了。”她说,“去城西,柳巷。”阿福一愣:“柳巷?那不是……”“烟花之地。
”林晚照闭目养神,“第七个死者生前常去的地方。”“先生要去查案?”“不,
”林晚照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“我去找一个人。”“谁?”“一个能告诉我,
兵部侍郎的儿子,到底得罪了谁的人。”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前行,车厢内,
林晚照重新闭目。她心里清楚,这案子已经变了性质。从针对平民的连环杀人,
变成了针对权贵的模仿犯罪。而模仿者,往往比原版更危险。
因为原版杀手有他的规则和逻辑,但模仿者——可能只是为了掩盖另一桩罪行。车窗外,
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渐渐亮起,将这座千年古都映照得如同白昼。但光明之下,阴影从未消失。
林晚照轻轻摩挲着袖中的短刀。刀身冰凉,贴着肌肤,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。她想起三年前,
父亲被人陷害,惨死狱中。刑部给出的结论是“自杀”,但尸体上的伤痕,
分明是刑讯逼供所致。从那时起,她就知道,这世间的公道,不能指望别人给。得自己拿。
马车在柳巷口停下。林晚照下车,看了眼巷子深处那片灯火辉煌的楼阁,然后整了整衣襟,
迈步走了进去。夜,还很长。而真相,往往藏在最不堪的地方。第二章青楼线索柳巷深处,
百花楼。这是长安城最有名的烟花之地,白日里门庭冷落,一到夜晚便笙歌不绝。楼高三层,
雕梁画栋,檐下挂着一排红灯笼,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洒下一片暧昧的光晕。
林晚照站在楼前,抬头看了眼那块金漆牌匾。“百花楼”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,
据说出自某位退隐的尚书之手。楼里的姑娘,也的确配得上这名字——个个貌美如花,
才艺双绝。阿福跟在身后,有些局促:“先生,这地方……咱们真的要进去?”“怕什么?
”林晚照瞥他一眼,“你是男人,进青楼不是天经地义?
”“可、可我是跟着先生来的……”阿福脸红了。林晚照懒得理他,径直走向大门。
门口迎客的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穿着一身绛紫色锦袍,头上插着几支金钗,
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。她正倚在门边嗑瓜子,见林晚照过来,眼睛一亮。“哟,
这位公子瞧着面生,第一次来?”林晚照今日穿了一身男装,青色长衫,头发束成男子发髻,
面上未施脂粉,但眉眼间的英气,确实像个清秀的少年郎。她也不解释,
只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,扔给老鸨:“找个清静的雅间,叫你们这儿最会说话的姑娘来。
”老鸨接过银子,掂了掂分量,笑容更深了:“公子里边请!春兰,带这位公子去二楼东厢!
”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丫鬟应声而来,引着林晚照和阿福上了楼。二楼东厢确实清静,
窗外就是后院,种着几株桂花,此时正值花期,香气透过窗棂飘进来,
冲淡了楼里那股浓郁的脂粉味。林晚照在榻上坐下,阿福站在她身后,目不斜视。不多时,
门帘被掀开,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走了进来。她约莫二十出头,穿着水绿色长裙,
头发松松挽起,插着一支玉簪。容貌不算绝色,但眉眼温婉,气质清雅,
倒不像寻常的青楼女子。“小女子秋月,见过公子。”她盈盈一拜,声音轻柔。
林晚照打量她片刻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:“坐。”秋月依言坐下,
将琵琶放在膝上:“公子想听什么曲子?”“不听曲。”林晚照开门见山,“我来打听个人。
”秋月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:“公子想问谁?”“兵部侍郎的儿子,李承泽。
”林晚照盯着她的眼睛,“听说他常来百花楼。
”秋月的笑容淡了些:“李公子……确实常来。”“他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?”“三天前。
”秋月垂眸,“那晚他在我这里听曲,喝了不少酒,子时左右才离开。”“离开时可有异常?
”“异常?”秋月摇头,“和往常一样,醉醺醺的,被两个家仆搀着走了。
”林晚照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他和谁有过节?”秋月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。
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林晚照的眼睛。“秋月姑娘,”林晚照语气放缓,
“我知道青楼有青楼的规矩,不该说的话不说。但我可以告诉你,李承泽死了,
死在自家别院的卧房里,被人割断了脖子。”秋月的脸色白了白。“这已经是第七起命案了。
”林晚照继续道,“前面六个死者,都是平民百姓。李承泽是第一个有权有势的。
凶手要么是疯了,要么就是——有人借连环杀人的名头,掩盖真正的杀人动机。
”她倾身向前,压低声音:“秋月姑娘,你若知道什么,最好告诉我。否则,
下一个死的可能是你,也可能是我——或者,是这楼里任何一个和李承泽有过接触的人。
”秋月咬着嘴唇,半晌,才低声道:“李公子……确实得罪过人。”“谁?
”“一个叫赵虎的人。”秋月声音更轻了,“他是城南赌坊的打手,半个月前,
李公子在赌坊输了一大笔钱,怀疑赵虎出老千,让人打断了他一条腿。
”林晚照皱眉:“赌坊打手?有这等本事模仿连环杀人?”“不止如此。”秋月抬头看她,
眼神复杂,“赵虎有个妹妹,叫赵小娥,原本是百花楼的姑娘。三个月前,她被李公子看中,
要收做外室,但赵小娥不肯,李公子就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发颤:“就用强了。
事后赵小娥投井自尽,赵虎来闹过几次,都被李公子的家仆打出去了。
”林晚照眼神一冷:“刑部知道这事吗?”“知道,但压下去了。”秋月苦笑,
“李公子是兵部侍郎的独子,谁敢动他?赵虎去衙门告状,反被打了个‘诬告贵人’的罪名,
关了十天。”房间里一时沉默。窗外的桂花香依旧,但此刻闻起来,却带着一丝苦涩。许久,
林晚照才开口:“赵虎现在在哪?”“不知道。”秋月摇头,“自从被打断腿后,
就再也没人见过他。有人说他离开长安了,也有人说……他藏在暗处,准备报仇。
”林晚照站起身。“多谢。”她将另一锭银子放在桌上,转身要走。“公子!
”秋月忽然叫住她。林晚照回头。秋月犹豫了一下,轻声道:“公子若真想查这案子,
不妨……去城西的破庙看看。赵虎以前常去那里。”林晚照点头,掀帘而出。阿福连忙跟上。
下楼时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“哎哟!”那人被撞得踉跄一步,手里的酒壶差点摔了。
林晚照伸手扶了一把,那人站稳后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,
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腰间佩刀,身形高大,但走路时右腿明显有些跛。面容冷峻,
眉骨处有一道疤,从额头斜划到眼角,让那张脸平添了几分凶戾之气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漆黑,深邃,像两口古井,看不出情绪。“抱歉。
”林晚照松开手,侧身让开。那人没说话,只深深看了她一眼,然后一瘸一拐地上楼去了。
阿福压低声音:“先生,那人……”“是个当兵的。”林晚照淡淡道,“而且,
是个残疾的将军。”“您怎么知道?”“他腰间那块玉佩,是御赐的。
”林晚照看了眼那人的背影,“只有立过战功的将领才有资格佩戴。
至于残疾……”她顿了顿:“他右腿的伤,是旧伤,至少三年以上。走路时重心不稳,
但步伐依旧沉稳——是战场上留下的。”阿福似懂非懂地点头。两人出了百花楼,
重新坐上马车。“先生,现在去哪?”阿福问。林晚照看了眼天色。月已中天,
长安城的灯火渐次熄灭,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,在寂静的街巷里回荡。“城西破庙。”她说。
马车再次驶动。车厢内,林晚照闭目沉思。赵虎。赌坊打手。妹妹被逼死,自己被断腿,
告状无门。确实有杀人动机。但问题在于——他有没有能力模仿连环杀人?前面六起命案,
凶手手法干净利落,显然是职业杀手。一个赌坊打手,就算会些拳脚功夫,
能做到这种程度吗?除非……林晚照忽然睁开眼。除非,赵虎不是一个人。或者说,
他背后还有人。一个真正懂得杀人的人。马车在城西一处荒废的破庙前停下。庙门早已倒塌,
院墙残破,院中杂草丛生。正殿的屋顶塌了一半,月光从破洞洒下,照着一尊残缺的佛像。
林晚照下车,示意阿福在门口等着。她独自走进庙院。夜风穿过残垣断壁,
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草丛里有虫鸣,时断时续。林晚照走到正殿前,停下脚步。殿内有人。
月光照亮了半个殿堂,一个人影坐在那尊残佛下,背对着门口。“赵虎?”林晚照开口。
那人缓缓转身。果然是百花楼门口撞见的那个黑衣男子。他手里握着一把刀,刀身映着月光,
泛着冷冽的光泽。“林晚照。”他叫出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沙哑,“长安城最好的仵作,
三年前林御史的女儿。”林晚照瞳孔微缩:“你认得我。”“认得。”赵虎站起身,
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“我也认得你父亲。他是个好官。”两人隔着三步距离对视。月光下,
赵虎脸上的疤痕愈发清晰。那道疤很深,几乎要伤到眼睛,可以想见当年那一刀有多狠。
“李承泽是你杀的?”林晚照问得直接。赵虎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:“你觉得呢?
”“我觉得是。”林晚照盯着他,“但我也觉得,前面六个人,不是你杀的。
”赵虎的笑容淡去。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“因为风格不同。”林晚照缓缓道,“杀李承泽,
是为了报仇。杀前面六个人——是为了混淆视听,让刑部以为这是连环杀人,
从而掩盖真正的动机。”赵虎沉默。许久,他才开口:“你很聪明。”“所以,
”林晚照继续,“真正的连环杀手是谁?或者说……是谁在帮你?”赵虎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说了,你会死。”赵虎看着她,眼神复杂,“我也会死。
”林晚照皱眉:“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赵虎没有回答。他转身,重新走向那尊残佛,
在佛前跪下。“林姑娘,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很轻,“听我一句劝,这案子别查了。
李承泽死有余辜,我杀他,是替天行道。但后面的事……你管不了。
”“如果我说我非要管呢?”赵虎回头看她一眼。那一眼里,有无奈,有警告,
还有一丝……悲悯。“那就准备好,面对这长安城最深的黑暗。”他说完这句话,
便不再言语。林晚照知道问不出什么了。她转身离开破庙。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,
回头看了一眼。月光下,赵虎依旧跪在佛前,背影佝偻,像个虔诚的信徒。但林晚照知道,
他不是在祈求原谅。他是在等待——等待某个更大的风暴来临。马车回程的路上,
阿福忍不住问:“先生,问出什么了吗?”林晚照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
缓缓道:“问出了一个警告。”“警告?”“嗯。”她收回目光,“有人告诉我,
这案子背后,是长安城最深的黑暗。”阿福打了个寒颤。“那……我们还查吗?
”林晚照没回答。她想起父亲死前那晚,曾对她说过一句话。“晚照,这世道病了。
但总得有人去治。”她当时不懂,现在懂了。有些事,不是不想管,就能不管的。
马车在义庄门口停下。林晚照下车时,忽然看到墙角阴影里,站着一个人。那人身形高大,
穿着黑色劲装,右腿微跛。是赵虎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林晚照心头一紧,手已摸向袖中短刀。
但赵虎并没有靠近。他只是站在阴影里,远远地看着她。然后,
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——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,轻轻放在地上,随后转身,
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。林晚照等了片刻,确定无人后,才小心上前。那是一块令牌。
铜制,掌心大小,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,背面是两个篆字:东宫。林晚照的手微微发抖。
东宫令牌。太子。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刑部要压着赵小娥的案子,
为什么李承泽的死要被伪装成连环杀人。因为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仇杀。这是一场清洗。
一场由东宫主导的,针对所有知情者的清洗。而她父亲林御史的死,恐怕也与此有关。
林晚照将令牌紧紧握在手心,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夜风吹动她的衣袂,
带来深秋的寒意。她忽然明白,这场棋局,比她想象的更深,更暗。而她,已经踏入了棋盘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她不知道,自己究竟是棋子,还是……即将被吃掉的弃子。
第三章冷面将军翌日清晨,刑部衙门。林晚照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她昨夜回义庄后,
又翻看了一遍前六起命案的验尸记录,直到寅时才睡下。此刻天色刚亮,
门外的人却已等不及了。“林先生!林先生!”是阿福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慌张。
林晚照披衣起身,打开房门。阿福站在门外,脸色煞白,手里捏着一封公文。“先生,
刑部来人了,说是……请您去衙门一趟。”林晚照接过公文扫了一眼。是正式的传唤令,
盖着刑部的大印,事由写着“协助调查李承泽命案”。但语气却不像请求,更像命令。
“谁送来的?”她问。“是刑部的差役,来了四个人,都在前院等着呢。”阿福压低声音,
“先生,我看这架势不对,要不……”“该来的总会来。”林晚照打断他,转身回房,
“备水,更衣。”半个时辰后,林晚照坐上了刑部派来的马车。车厢内只有她一人,
阿福被拦在了外面。车帘紧闭,看不清外面的路,只能听见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。
林晚照闭目养神,袖中的短刀贴着腕部,随时可以抽出。她不知道刑部到底想做什么,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