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代文学作品《小将军带孕妾归来?我反手嫁他爹》,是穗穗黏黏的代表之作。主人公纪芙裴雪重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,故事情节扣人心弦,引人深思。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,让读者对人性、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。发髻上斜簪一支通体通透的羊脂玉步摇,耳垂上坠着指甲盖大小的南海珍珠,行走间流光溢彩,衬得她肤白胜雪,人比花娇。……
《小将军带孕妾归来?我反手嫁他爹》精选:
纪芙垂着眼帘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她当初费尽心机求来圣旨,图的是什么?
不就是图镇北侯府的水够浑,家人够极品,能让她大展拳脚吗?
既然目的不变,那嫁给谁其实都没差。
但若要在草包裴承煜和眼前人之间选一个,答案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裴承煜空长了副皮囊,肚子里没半点墨水,床上功夫估计也稀松平常,还动不动就弄出个怀孕的妾室来膈应人。
真嫁了他,纪芙觉得自己多半是在浪费时间,还得天天应付些上不了台面的腌臜事,替他收拾烂摊子。
哪是去虐渣,分明是给自己找罪受。
可裴雪重就完全不同了。
这男人不仅长了一张让她想犯罪的脸,一身紧实漂亮的肌肉线条更是把她的审美拿捏得死死的。
年纪轻轻便是威震一方的镇北侯,手腕心性定然不凡,是烂泥潭里唯一一块净石。
与其去给裴承煜当劳什子正妻,不如直接一步到位,当镇北侯夫人!
想到此处,纪芙心中的算盘已然落定,脸上的羞赧之色愈发真切,只等着看一场大戏究竟要如何唱下去。
裴雪重被突如其来的转折砸得头晕目眩,半晌没能回过神来。
方才确实是拍着胸脯说过,只要纪家有什么要求,他定当尽力满足。
可万万没想到纪家姑娘胃口这么大,竟直接将主意打到了他本人头上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只觉得有些发烫,心里一阵发虚。
若要娶一个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姑娘,传出去,岂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骂他老牛吃嫩草?脸上未免有些挂不住。
他定了定神,神色严肃地看向纪芙,沉声道:
“纪姑娘,婚姻大事岂能儿戏,你切莫因一时气愤,便拿自己终身幸福开玩笑。”
纪芙却抬眸直视着他,媚眼如丝的眸子里盛满了真挚,声音无比坚定:
“民女并非玩笑,确是心悦侯爷,非君不嫁。”
这话听得裴雪重心头一颤,耳根子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。
他不得不承认,纪芙实在生得好看,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,身段婀娜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顶顶出色的美人。
要说嫌弃,那定是假的。
可一想到原本该做自己儿媳的人,转眼就变成自己夫人,辈分一乱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忽然生出一股背德感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硬着头皮劝道:
“姑娘何必如此执拗?你若嫁与我,岂不是委屈了你金尊玉贵的身子?”
话音刚落,抬眼便对上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。
纪芙眼眶泛红,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打转,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模样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:
“侯爷此言,莫非是不愿娶我?也罢,圣旨虽下,若侯爷真的不愿,我……我愿拼死面见陛下,恳请陛下收回成命,只求侯爷心中莫要厌弃于我。”
说着,眼看着泪珠就要滚落下来,将姿态拿捏到了极致。
她原本便长得娇俏,此刻垂下眼帘,长而密的睫毛在吹弹可破的莹白脸蛋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蓄满清亮的泪水,随着她微微仰头的动作在眼眶里打着旋儿。
要掉不掉,将落未落,恰好悬在眼角,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,折射出水盈盈的一片碎芒。
任是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,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哄她开心,哪里还忍心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裴雪重哪里经受过这个,最是见不得女人掉眼泪,尤其是这么个绝色佳人当着自己面要寻死觅活,他顿时慌了手脚,连忙道:
“别,千万别!本侯……本侯娶便是了!”
纪芙立刻止住眼泪,拿起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,露出一副受了惊又带着期盼的小女儿神态,软声问道:
“果真?”
裴雪重看着她这副柔柔弱弱的模样,一颗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,忙不迭地点头:
“果真,本侯一言九鼎。”
他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,红晕早已从耳垂蔓延至脖颈。
却全然没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纪家夫妇正死死低着头,肩膀抖得不成样子,拼命忍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爆笑。
两口子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家闺女什么德行他们最清楚,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,撒谎都不打草稿,何曾有过哭哭啼啼,柔弱不能自理的时候?
分明是**演给侯爷看的!好在裴雪重是个实诚人,一板一眼地全信了。
看来自家宝贝疙瘩嫁过去,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夫纲不振,怕是侯府的大权都要早早交到女儿手里了。
就这样,在鸡飞狗跳又莫名其妙的氛围中,一桩惊世骇俗的婚事定了下来。
一周的光景转瞬即逝,纪芙带着纪家丰厚得足以让半个京城眼红的嫁妆,凤冠霞帔,吹吹打打地抬进了镇北侯府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