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气佳作《我的孩子那么乖,却没有一个上进又爱他们的爸爸》,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,主要人物分别是李强安安念念,是由大神作者有声水中鱼精心编写完成的,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:今年胳膊又窜了一大截,看着有些局促。五岁的安安站在我身边,手里攥着半根已经融化变形的棉花糖。糖丝粘在她长长的睫毛上,像挂……
《我的孩子那么乖,却没有一个上进又爱他们的爸爸》精选:
“妈妈,为什么别人的爸爸会抱他们?”深秋的广场被暖黄路灯切成碎片,
五岁的女儿安安指着不远处一对正在转圈嬉笑的父女,睫毛上还粘着融化的糖丝。
七岁的哥哥念念猛地拽住妹妹的袖子,眼眶通红地喝止:“别问!”那一刻,
我看着两个孩子懂事得令人心碎的模样,喉头哽咽如堵。就在三天前,
安安高烧39.8度,我抱着她冲进急诊室时,
孩子的亲生父亲李强在微信里回复:“又不是我的错,别总拿孩子绑架我。
”他的转账记录停在半年前——520元,备注“儿童节快乐”,连个整百都懒得凑。
如今,这个对生病女儿冷若冰霜的男人,却突然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堵在我公司楼下,
满脸堆笑地说要“尽父亲的责任”。有些父亲的存在,比彻底消失更残忍。他用敷衍当刀,
把孩子的期待凌迟成自卑的疤痕。但这一次,我不打算再忍了。
1深秋的晚风带着刺骨的凉意,卷起地上的落叶,在广场上打着旋儿。
路灯将地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,像是某种隐喻,映照着我此刻支离破碎的生活。
七岁的念念蹲在滑梯下方的阴影里,低着头,专注地数着搬家似的蚂蚁队伍。
他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,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,那是去年过年我给他买的,
今年胳膊又窜了一大截,看着有些局促。五岁的安安站在我身边,
手里攥着半根已经融化变形的棉花糖。糖丝粘在她长长的睫毛上,像挂了泪珠。她仰起小脸,
目光穿过昏暗的夜色,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长椅。那里,一对父女正玩得开心。
年轻的父亲将女孩高高举过头顶,女孩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
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,却也格外刺耳,像是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我的心口。
“妈妈。”安安的声音软糯,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她伸出沾满糖渍的小手,
指了指那对父女:“为什么别人的爸爸会抱他们?”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浸满苦水的棉花,哽得生疼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“别问!
”念念猛地从地上跳起来,冲过去一把拽住妹妹的袖子,力气大得让安安踉跄了一下。
他压低声音呵斥,可那双早熟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,红得像兔子。
“念念……”我想伸手摸摸他的头,手却僵在半空。念念转过头,看着我,
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悲凉:“妈妈,我们回家吧。天冷了。”回家的路上,
谁也没有说话。安安乖乖地跟在我身后,不再看路边的任何一对父子。念念则走在最外侧,
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,像是在为我挡着什么并不存在的风雨。路过便利店时,
念念突然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,递到我嘴边。“妈妈,
含着就不累了。”他认真地说,“这是今天美术课老师奖励的,草莓味,最甜。
”安安也踮起脚尖,用那只没拿棉花糖的小手,轻轻摸了摸我眼下的青黑:“妈妈闭眼,
我给你吹吹。老师说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我蹲下身,将两个紧紧搂在怀里。
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身体,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暖源。回到家,玄关的灯光昏黄。
我换鞋时,听见客厅里传来安安极小的声音,带着哭腔问哥哥:“哥哥,爸爸是不是死了?
”我的心猛地一缩。念念沉默了几秒,
声音低沉得像个小大人:“死了的人会托梦……他只是不想我们。”“哦。
”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把脸埋进了玩偶熊的肚子里。**在门板上,
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。冰箱门上,磁吸贴压着幼儿园的缴费单。
上面赫然写着:拖欠学费共计3000元。李强承诺的“每月3000元抚养费”,
已经整整拖欠了11个月。我掏出手机,翻出那个熟悉的头像。
朋友圈背景是他和新女友在马尔代夫潜水的照片,阳光、沙滩、比基尼,
配文是:“自由的味道,真香。”发布时间:两小时前。而就在昨天,
我发微信问他能不能先转两千块交学费,他的回复是:“最近手头紧,你也知道大环境不好。
再说了,孩子是你非要生的,关我什么事?别总拿孩子绑架我。”那一刻,我看着屏幕,
只觉得浑身冰冷。这就是念念和安安的爸爸。一个在孩子高烧时冷漠推诿,
在自己挥霍享乐时大手笔消费,却在面对亲生骨肉的基本生存需求时,
斤斤计较、冷血无情的男人。2安安的生日到了。这是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的日子。
我特意请了一天假,去蛋糕店订了一个她最喜欢的水果蛋糕。“不要巧克力,不要坚果,
安安对花生过敏。”我千叮咛万嘱咐。店员笑着点头:“放心吧宝妈,我们会单独操作,
绝对干净。”回到家,我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。念念也很懂事,
用彩笔画了一张巨大的贺卡,上面画着三个手牵手的小人,
虽然爸爸的轮廓被他涂得很淡很淡,但他还是画了。“妈妈,爸爸会来吗?
”安安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裙子,转了个圈,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。我看着女儿清澈的眸子,
谎话在嘴边打了个转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“爸爸说……他在忙工作。”我轻声说。“哦。
”安安眼里的光黯淡了一些,但很快又亮起来,“没关系,等爸爸忙完,他会补给我的。
”念念在一旁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那张全家福折好,放进了抽屉最深处。下午四点,
门铃响了。我的心跳骤然加速,甚至有一瞬间荒谬的期待:难道他真的来了?
难道他良心发现了?我快步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不是李强。是快递员。
“李女士是吧?有个您的加急件和一个蛋糕。”我接过盒子,沉甸甸的。寄件人栏里,
赫然写着“李强”两个字。安安跑过来,眼睛一亮:“是爸爸!爸爸送礼物来了!
”她迫不及待地帮我拆开盒子。里面躺着一个变形金刚。塑料包装有些发黄,
标签上的价格写着299元。我拿起一看,生产日期竟然是三年前。
盒底还压着一张潦草的便签纸,字迹飞舞,透着一股不耐烦:“礼物收好,别找我要钱。
最近穷,没钱买新的。”安安抱着那个落灰的玩具,僵在原地。
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变形金刚翅膀上的划痕,小声问:“妈妈,
这是爸爸很久以前就买好的吗?他是不是……早就忘了今天是哪一天?”念念走过来,
看了一眼那个玩具,又看了看妹妹失落的脸。突然,他冲进房间,
抓起桌上那张刚画好的“全家福”,狠狠地撕成了碎片。彩笔的墨水染黑了他的手指,
他像疯了一样把纸片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。“他不记得!他根本不记得!”念念吼道,
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他连安安对花生过敏都不记得!蛋糕上有花生碎!”我愣住了。
转头看向蛋糕。不知何时,蛋糕盒的一角已经被打开,露出里面点缀的花生碎装饰。
这不是我订的那个蛋糕。难道是李强订的?来不及细想,安安突然捂着脖子,开始剧烈咳嗽。
“咳咳咳……妈妈……痒……”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呼吸变得急促,小手死死抓着喉咙。
“安安!”我尖叫一声,冲过去抱起她,手忙脚乱地找出抗过敏药喂她吃下,
然后抓起车钥匙就往医院跑。念念跟在后面,一边跑一边哭:“都怪我!都怪我没看好蛋糕!
都怪那个坏爸爸!”急诊室里,安安躺在病床上打点滴,小脸苍白如纸。
医生严肃地看着我:“幸好送来得及时,花生过敏引发喉头水肿是很危险的,再晚十分钟,
孩子可能就窒息了。”我坐在床边,握着安安滚烫的小手,浑身颤抖。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李强发来的微信语音,语气轻浮:“怎么样?蛋糕和礼物收到了吧?别嫌旧,能玩就行。
对了,听说你升主管了?工资分三成给我,否则天天去你公司闹。反正孩子姓李,我得养。
”听着那条语音,我看着病床上呼吸困难的女儿,
还有角落里缩成一团、自责到不敢抬头的儿子。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,
从我心底最深处燃烧起来,瞬间烧尽了所有的隐忍和幻想。有些父亲的存在,
真的比彻底消失更残忍。他用敷衍当刀,用冷漠做刃,把孩子的期待凌迟成自卑的疤痕,
甚至差点夺走他们的生命。李薇薇,你不能再忍了。为了念念,为了安安,也为了你自己。
3离婚后的两年里,李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除了偶尔在那几个特定的节日,
像施舍乞丐一样转个520或者66.66元,
并在备注里写上“父爱如山”这种讽刺至极的话外,他几乎从未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。
我也乐得清静,咬着牙,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,在职场上拼杀,在家里温柔陪伴,
硬是把这两个孩子拉扯得乖巧懂事。直到那个周一的早晨。我刚把念念和安安送到校门口,
转身准备去地铁站,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突然横停在我面前。车窗降下,
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李强。他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西装,领带歪斜,
头发油腻地贴在脑门上。手里还拎着两个廉价的塑料玩具,
脸上挂着一种让我作呕的谄媚笑容。“薇薇!可算见到你了!”他推开车门下来,
想要伸手拉我。我后退一步,冷冷地看着他:“李强,你想干什么?”“看你说的,
我是孩子他爸啊!”李强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,尽管那肚子已经把衬衫崩开了扣子,
“我改好了!真的!我想通了,亲情最重要!让我看看孩子!”说着,他就想往学校里面冲。
“站住!”我一把拦住他,“学校规定,无关人员不得入内。而且,你没有探视权,
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。”“什么探视权不探视权的,那是你们女人搞的那套!
”李强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血浓于水懂不懂?我是亲爹!我想见谁就见谁!”这时,
放学的**还没响,但已经有不少家长在门口等候。李强见状,立刻提高了音量,
开始他的表演。“大家评评理啊!这女人太狠心了!把我赶出家门不说,还不让我见孩子!
哪有这种道理!”他一边喊,一边抹起了并不存在的眼泪:“我就是想看看念念和安安,
想给他们买点好吃的,这也有错吗?薇薇,你怎么这么冷血?”周围的家长开始指指点点。
“哎,这男的看着挺可怜的。”“是啊,毕竟是亲爹,不让见有点过分了吧?
”“那女的看着挺斯文的,没想到这么绝情。”听着这些议论,我感到一阵窒息。
这就是李强。两年前,孩子高烧不退,他嫌麻烦不肯来;现在,看我似乎日子过得不错,
他又想来摘果子了。“李强,你还要不要脸?”我压低声音怒吼,“两年前孩子生病你在哪?
这两年抚养费你给了多少?你现在跑来装什么慈父?”“哎呀,过去的事提它干嘛!
”李强一脸无赖,“人总是要进步的嘛!我现在后悔了,想弥补不行吗?
你要是再不让我见孩子,我就天天来!我看你还要不要这张脸!”说完,
他干脆往学校门口的石墩上一坐,翘起了二郎腿,摆出了一副长期抗战的架势。那天晚上,
我接到班主任的电话。“李薇薇妈妈,今天有个男的在校门口闹了半天,说是孩子爸爸。
虽然保安拦住了,但是影响很不好。还有家长在群里问,
这孩子到底有没有爸爸管……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正在写作业的两个孩子。
念念握着笔的手在发抖,安安则把头埋得很低很低,恨不得钻进桌子里。“妈妈,
”念念小声问,“他还会来吗?”我走过去,蹲在他们面前,郑重地握住他们的手。
“不会了。”我坚定地说,“妈妈保证,绝对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们。”可是,我知道,
这只是开始。李强这种人,一旦尝到了道德绑架的甜头,只会变本加厉。果然,第二天,
我的手机就被轰炸了。业主群里,有人匿名发了一篇长文:《警惕2栋毒妇!
藏匿孩子还诈骗抚养费!》文章里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,是我深夜加班回家的背影,
被故意拍得鬼鬼祟祟。文字更是颠倒黑白,说我精神异常,不仅霸占房产,还阻挠前夫尽孝,
甚至诈骗抚养费跑路。发帖人的IP地址虽然隐藏了,但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李强的手法。
紧接着,李强开始每日蹲守。他举着一块手写的纸板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还我孩子,
还我亲情!”他在小区门口哭诉,在单位门口拉横幅,
甚至在家长群里发那些P过的转账截图,声称自己一直在给钱,是我贪得无厌。
“她不让我尽父亲责任!她要逼死我啊!”他的演技愈发精湛,
完全不顾及两个孩子在学校里承受的压力。念念开始做噩梦,梦里全是李强那张扭曲的脸。
安安则变得沉默寡言,以前那个爱笑的小姑娘不见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时刻警惕、生怕做错事的小女孩。看着孩子们日益憔悴的模样,
我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。善良如果没有牙齿,那就是软弱。既然讲道理没用,
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4李强的行为逐渐失控,从最初的“卖惨博同情”,
升级到了直接的骚扰和威胁。某个周三的傍晚,我正在厨房做饭,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