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鼬学者的《重生不原谅》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,时而凝重时而搞笑,能看出猫鼬学者是用心在写的。小说内容节选:但我知道他的意思——他在提醒所有人,我是“刚来上海不久”的外人。“不用了,哥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已经研究过了。”沈伯……
《重生不原谅》精选:
我死过一次了。上一世,我是他手中的刀,是他最锋利的剑,是替他铲除一切障碍的恶鬼。
我用一生为他赴死,换来的却是一个“私生子”的身份,和一座无人祭拜的孤坟。
老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。这一世,我要让所有人,血债血偿。沈伯衡,
我的好哥哥——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?因为上一世,你亲手把我变成了鬼。
第一卷:归零第一章死而复生我死的那天,上海下了很大的雨。看守所的铁窗外面,
雨声噼里啪啦地响着,像是在敲打一面永远敲不响的鼓。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,
胸口插着一把刀——是隔壁监室的人趁放风的时候捅的。原因很简单,有人给了他一笔钱。
我闭上眼睛的时候,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不是遗言,不是忏悔,
而是看守所走廊里传来的、沈伯衡对律师说的话。“一个私生子而已,判了就判了,
别费太多力气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。
我认识这个声音二十八年。从我第一次踏进沈家大门的那天起,这个声音就叫过我“弟弟”。
他在所有人面前对我笑,把手搭在我肩膀上,对别人说:“这是我弟弟,砚清,
以后大家多关照。”我以为他是真心把我当弟弟的。我以为替他坐牢是我应该做的,
因为他是沈家的嫡长子,是沈氏集团的接班人,是父亲寄予厚望的人。
而我只是一个从老家接回来的私生子,一个连户口本上都没有名字的人。
他能叫我一声“弟弟”,我就该感恩戴德了。所以当他说“砚清,
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”的时候,我点了头。所以当他让我在那些文件上签字的时候,我签了。
所以当警察来抓人的时候,我站出来了。我以为这是兄弟之间的义气。
我以为他会记住我的牺牲,会在外面帮我打点,会等我出去。他没有。
他在看守所外面说:“一个私生子而已。”然后我死了。死在一个雨夜,
死在一把不知道谁递过来的刀下,死在连一声“对不起”都没有等到的绝望里。
然后我睁开了眼睛。天花板是白色的,上面有一道裂缝,弯弯曲曲的,像一条干涸的河流。
墙皮有些发黄,角落里挂着一张褪色的海报,是一个我已经记不清名字的篮球明星。
窗户外面是阳光,金黄色的,照进来的时候把空气中的灰尘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我认得这个房间。这是我十八岁之前在老家住的出租屋。老城区的一栋老楼,三楼,
没有电梯,楼道里的灯永远是坏的。床是铁架子床,翻身的时候会吱呀吱呀地响。
书桌上堆着高中的课本,旁边是一个破旧的台灯,灯罩上有一个洞。我猛地坐起来,
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床头的手机响了。
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日期——2016年3月15日。我的手开始发抖。2016年。
十年前。我十八岁那年。我还没有去上海,还没有踏进沈家的大门,
还没有替沈伯衡做过任何一件事。手机还在响。我接起来。“沈砚清先生吗?
”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职业,很客气,“我是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秘书。
沈总让我通知您,请您下周来上海一趟。”上一世,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,
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。我以为父亲终于想起我了,以为我的人生终于要改变了。这一世,
我握着手机,沉默了三秒钟。“好,”我说,“我下周到。”挂了电话,我坐在床上,
看着窗外的阳光。阳光很好。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但我不一样了。我闭上眼睛,
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,把上一世十年的记忆全部过了一遍。2016年,我去了上海,
第一次见到沈伯衡。他笑着叫我“弟弟”,把手搭在我肩膀上。我以为那是亲情。
2017年,沈万钧让我进公司实习,从最底层做起。
沈伯衡“好心”地给我安排了一个轻松的岗位。我以为那是照顾。2018年,
沈伯衡开始让我帮他处理一些“小问题”——和竞争对手的谈判、和**部门的沟通。
我以为那是信任。2019年,他让我在一份合同上签字,说“只是走个形式”。我签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一份行贿的账目。2020年,他开始让我经手更多“见不得光”的事。
我没有拒绝,因为我觉得这是他把我当自己人的证明。2021年,沈氏集团被调查。
沈伯衡说:“砚清,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。”我说好。2022年,我被逮捕。
沈伯衡来看过我一次,隔着玻璃对我说:“弟弟,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2023年,
我在看守所里听到他对律师说:“一个私生子而已。”2024年,我死了。而现在,
是2016年。一切都没有发生。我慢慢攥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,疼得真实。
老天爷给了我第二次机会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做任何人的刀。这一世,
我要让沈伯衡亲手毁掉自己最在乎的东西——权势、名声、自由,一个都不留。我站起来,
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三月的风吹进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,
蒸笼冒着白气,老板娘在吆喝:“包子嘞,热乎的包子——”活着的感觉,真好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在心里画一张时间轴。上一世,
沈氏集团在2017年拿下了城东的一块地皮,那块地后来翻了五倍。但沈伯衡不知道的是,
那块地旁边的旧厂房,才是真正的金矿——三年后被划入开发区,地价翻了二十倍。上一世,
沈氏在2018年投资了一个新能源项目,最后亏了八个亿。但沈伯衡不知道的是,
那个项目失败的原因不是市场不好,而是有人在里面做了假账——这个人叫方明远,
是沈伯衡最信任的人。上一世,2019年有一个官员落马,牵连了沈氏集团。
沈伯衡让沈砚清背了黑锅。但沈砚清现在知道,那个官员落马之前,
所有的证据都已经在经侦科备案了——只要有人去查,就能查到。上一世,
我用了十年才看清沈伯衡的真面目。这一世,我只需要十个月。我拿出纸笔,
在桌上写下了几个名字:沈伯衡——目标。虚伪的哥哥,要用他自己的贪婪毁掉他。
方明远——第一个要除掉的人。沈伯衡的白手套,所有脏事都是他经手的。
周沉——经侦科的队长。上一世他一直在查沈氏集团,但每次都被压下去。这一世,
我要提前和他建立联系。沈若棠——妹妹。上一世唯一对我好的人,这一世我要保护她。
林知予——青梅竹马。上一世她嫁给了沈伯衡,郁郁而终。这一世,我要把她推开。
不是为了保护她,而是因为——她是我复仇计划的一部分。我看着这些名字,慢慢笑了。
笑容很冷,冷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但没关系。这一世,我不是来当好人。
第二章初入沈家一周后,我到了上海。虹桥火车站还是老样子,人山人海,
拖着行李箱的人匆匆忙忙地赶路。出站口站着一个人,举着一块牌子,
上面写着“沈砚清先生”。是沈家的司机,姓刘,四十多岁,上一世对我还算客气。
“沈先生,沈总让我来接您。”刘师傅接过我的行李箱。“谢谢。”车子是黑色的奔驰,
很新,座椅是真皮的,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。我坐在后排,看着车窗外的上海。
陆家嘴的高楼、外滩的老建筑、淮海路的梧桐树——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样。
但我的心情完全不同了。上一世,我坐在车里的时候,
满脑子都是“父亲会怎么看我”“哥哥会不会喜欢我”。这一世,
我在想:沈万钧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,密码是1023,
里面放着沈氏集团最核心的商业机密。上一世,我是在替他坐牢之前才知道这个密码的。
车子开了四十分钟,到了沈家。沈家的宅子在虹桥的一个别墅区里,占地很大,
光院子就有几百平米。门口种着两排法国梧桐,春天的时候叶子嫩绿嫩绿的,很好看。
刘师傅帮我拉开车门:“沈先生,到了。”我下了车,站在门口。上一世,
我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,紧张得手心都是汗。这一世,我很平静。大门开了,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式立领外套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沈万钧。沈氏集团的董事长。我的父亲。他看了我一眼,
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钟——大概是在辨认我长得像谁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“来了?
”“嗯。”“进来吧。”就这样。没有拥抱,没有寒暄,甚至没有一句“路上辛苦”。
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我跟着他走进了客厅。客厅很大,装修得很气派,
但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。
水晶吊灯、红木家具、墙上的名家字画——每一样东西都在告诉你“这家人很有钱”,
但没有一样东西让你觉得“这家人很温暖”。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二十二岁,
穿着白色衬衫,袖口挽到了小臂,露出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。他的五官很端正,
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,看起来很温和,很亲切。沈伯衡。上一世,
我叫了他二十年的“哥”。他站起来,笑着朝我走过来,伸出手。“弟弟,欢迎回家。
”这句话,我等了十八年。上一世,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差点哭出来。
我以为我终于有家了,有哥哥了,有亲人了。这一世,我握住了他的手。他的手很暖,
指节分明,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——不会太紧显得做作,也不会太松显得敷衍。
这是一个在社交场上练了无数次的握手。“谢谢哥。”我说。我的声音很平静。但我的心里,
有一团火在烧。就是这双手,在十年后把我推进了深渊。就是这个声音,
在十年后说出了“私生子而已”。就是这张脸,在十年后站在看守所外面,
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。沈伯衡,你不知道。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。
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看着你的时候,眼睛里会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但你会知道的。
“弟弟,你在老家辛苦了。”沈伯衡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,
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,有什么事跟我说。”“好。”沈万钧坐在主位上,
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砚清,你刚来上海,先适应适应。过几天我给你安排个工作,
从基层做起,不要有架子。”“好的,爸。”上一世,我以为他是在考验我,
以为只要我表现好,他就会认可我。这一世,我知道——他不是在考验我,
他是在告诉我:你是私生子,你不配和伯衡平起平坐。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因为我早就知道了。晚饭的时候,我见到了沈若棠。她十六岁,扎着马尾辫,
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,从楼梯上蹦蹦跳跳地跑下来。“你就是我哥?”她站在我面前,
歪着头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。“嗯。”“你长得真好看。”她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,
“比大哥好看。”上一世,沈若棠是沈家唯一一个对我真心好的人。她会偷偷给我塞零食,
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我送热牛奶,会在沈伯衡说风凉话的时候替我怼回去。但上一世,
我没有保护好她。沈家崩塌的时候,她精神崩溃了,住进了疗养院。这一世,
我发誓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。“谢谢。”我摸了摸她的头。她皱了皱鼻子:“别摸我头,
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我笑了。这是重生以来,我第一次真心笑。
第三章第一场博弈来上海的第三天,沈万钧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。
不是我想象中的基层岗位,而是一个烂摊子——城郊的一个旧城改造项目。上一世,
这个项目最终亏了三个亿,成为沈砚清在沈家的“第一宗罪”。
沈伯衡把项目资料递给我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很微妙。“弟弟,这个项目之前是别人在管,
出了点问题。爸说让你试试看,能不能把它盘活。”“什么问题?”“账目有点乱,
拆迁也不太顺利。”他笑了笑,“不过我相信你,你肯定有办法的。
”我相信你——这四个字,上一世我听了无数遍。每次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
就意味着他又要让我去填坑了。我接过资料,翻了翻。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项目的账目被人做了手脚,中间有八千万的资金去向不明。拆迁补偿款被人截留了一半,
拆迁户在闹事。施工方已经三个月没拿到工程款,停工了。上一世,
我花了三个月才搞清楚这些问题,但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——项目彻底烂了,
沈万钧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头上。这一世,我只用了一天。不是因为我变聪明了,
而是因为我早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做假账的人是方明远。沈氏集团的副总裁,
沈伯衡的心腹。他把八千万转移到了三个空壳公司,然后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操作,
最终进了沈伯衡的私人账户。截留拆迁补偿款的人也是方明远。
他用了一个很简单的把戏——和拆迁公司串通,把补偿标准压低了一半,差价两个人分。
施工方拿不到钱,是因为方明远故意压着不给。他想让项目烂掉,
这样沈万钧就会把责任推到“新来的私生子”头上。上一世,我查了三个月才查出这些。
这一世,我只需要把这些证据整理好,然后——交给沈万钧。但不是现在。现在交出去,
沈万钧会处理方明远,但沈伯衡不会有事。因为方明远会一个人扛下来,
沈伯衡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我要的不是方明远。我要的是沈伯衡。所以我要等。
等一个最好的时机,等方明远和沈伯衡的关系足够紧密,等沈伯衡再也甩不掉这个包袱。
现在,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让沈万钧看到,我有能力。我用三天时间,
把项目的问题全部解决了。拆迁户的补偿款,我从沈氏集团申请了一笔备用金,
先垫付了一半。剩下的部分,我承诺在项目完工后补发。拆迁户们一开始不信,
我就一家一家地谈,从早谈到晚,嗓子都哑了。施工方那边,我去找了他们的老板,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姓王,坐在工地的板房里抽闷烟。“王总,
我知道你们三个月没拿到钱了。我向你保证,一周之内,第一期工程款到账。
”王总看了我一眼:“你是谁?”“沈万钧的儿子。沈砚清。”他愣了一下,
然后笑了:“沈万钧的儿子?他还有第二个儿子?”这句话像一根针,
不轻不重地扎了我一下。但我没有表露出来。“有。”我说,“我就是。”一周之后,
第一期工程款到账了。工地上重新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。沈万钧在董事会上提到了这件事。
“城郊那个项目,砚清处理得不错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但我知道,他记住了。散会之后,沈伯衡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弟弟,干得漂亮。
”他的笑容很完美。但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。那不是高兴。是恐惧。
他开始怕我了。第四章沈伯衡的试探来上海的第三个月,沈万钧让我进了集团总部。
职位是投资部副总监,听起来不错,但实际上是个虚职——没有实权,没有团队,
甚至连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都没有。我的工位在走廊的尽头,旁边是茶水间。上一世,
我以为这是父亲在考验我,拼命表现,想要证明自己。这一世,
我知道——沈万钧把我放在这个位置,不是考验,是羞辱。他在告诉所有人:这个私生子,
只配坐在这里。但我不在乎。因为我知道,未来三年会发生什么。2017年,
城东的一块地皮会被拍卖。上一世,沈氏集团以高价拿下了这块地,最后赚了五个亿。
但沈伯衡不知道的是,那块地旁边的旧厂房,三年后会被划入开发区,地价翻二十倍。
2018年,新能源项目暴雷,沈氏亏了八个亿。但那不是市场的问题,是方明远做了假账。
2019年,一个叫赵德明的官员会落马。沈伯衡和赵德明的关系很深,
每年都有大笔的钱从沈氏流进赵德明的口袋。这些信息,就是我的武器。
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,把沈氏集团的业务摸了个透。表面上,我是一个坐在走廊尽头的闲人。
实际上,我在暗中布局。第一个目标,是方明远。方明远是沈伯衡的白手套,
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是他经手的。如果能让他倒戈,或者让他落马,沈伯衡就断了一条胳膊。
但方明远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。他在沈氏干了二十年,根基很深,
和沈伯衡的关系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瓦解的。所以我换了一个思路。我不动方明远,
我动他身边的人。方明远手下有三个人,负责处理沈伯衡的“私事”。其中一个人叫孙浩,
是方明远的远房亲戚,在公司里管着一笔来路不明的资金。上一世,
孙浩在2019年因为一起经济纠纷被抓,供出了方明远。这一世,我要提前引爆这颗雷。
我开始暗中搜集孙浩的犯罪证据。
他的把柄很多——挪用公款、虚开发票、甚至还有两起商业欺诈。这些证据,
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,一点一点地收集起来。但我没有急着交出去。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那个时机很快就来了。那天晚上,我在公司加班到十一点。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
看到沈伯衡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我犹豫了一下,走过去,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
里面传来沈伯衡和方明远的声音。“伯衡,那个私生子最近动静不小。
”方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城郊的项目他处理得太漂亮了,老爷子对他刮目相看。
你得小心点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沈伯衡的声音很平静,但我听出了一丝不耐烦,
“但他翻不了天。一个私生子,能有什么本事?”“话不是这么说的。
他毕竟也是沈万钧的儿子,万一——”“方叔,”沈伯衡打断了他,“你放心。
我已经安排好了。城东那块地皮,下个月就要拍卖了。我会让他去负责这个项目。
”“让他负责?”“对。城东那块地,水深得很。让他去碰,碰得头破血流,
老爷子就知道谁才是沈家该指望的人了。”我站在门外,听着这些话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沈伯衡,你还是老样子。上一世,你就是这样把我推进坑里的。
你以为我不知道城东那块地的问题——拆迁纠纷、地下污染、还有一桩未了的官司。
但这一世不一样了。因为我早就知道那块地的问题在哪里。我也知道怎么解决。更关键的是,
我知道那块地旁边的旧厂房,才是真正的金矿。沈伯衡,你送给我一个机会。
我会好好利用的。我转身离开,脚步声轻得像是猫。走到电梯口的时候,我掏出手机,
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。“周沉队长,你好。我叫沈砚清。有一些关于沈氏集团的资料,
想和你谈谈。”发完之后,我把手机放进口袋,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
我在镜面里看到自己的脸。很平静。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,
更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。第二卷:入局第五章城东城东那块地的拍卖会,定在六月十五号。
沈万钧在董事会上宣布了这个项目,问谁愿意负责。按照沈伯衡的安排,所有人都在沉默,
等着我“主动请缨”。“爸,我来吧。”我说。沈万钧看了我一眼:“你有把握?”“有。
”沈伯衡在旁边笑了笑:“弟弟,这块地的情况比较复杂,你刚来上海不久,
要不要先跟一段时间再接手?”他的话听起来是关心,
但我知道他的意思——他在提醒所有人,我是“刚来上海不久”的外人。“不用了,哥。
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已经研究过了。”沈伯衡的笑容顿了一下,
然后点了点头:“那就辛苦你了。”拍卖会之前,我有两个月的时间准备。上一世,
这块地最后被沈氏以二十三亿的价格拿下。这个价格太高了,导致项目的前期成本过大,
最后虽然赚了钱,但利润率很低。这一世,我要用更低的价格拿下这块地。
方法很简单——制造恐慌。我通过一个中间人,
在房地产圈里放了一个消息:城东那块地的地下有污染,需要花大价钱做土壤修复。
这个消息不是假的——上一世,沈氏确实在拿地之后才发现污染问题,多花了两个亿做修复。
但上一世,这个消息是在拿地之后才曝光的。这一世,我让它在拍卖会之前曝光。
消息放出去的第三天,原本有意向竞标的几家公司纷纷退出了。
只剩两家——沈氏集团和一家叫“恒隆地产”的公司。恒隆的老板叫郑明,是个老狐狸,
上一世在拍卖会上和沈伯衡斗了很久。但这一世,他也被污染的消息吓到了,
出价保守了很多。拍卖会那天,我亲自去的。沈伯衡说要陪我一起去,“给弟弟壮壮胆”。
我知道他是想亲眼看着我怎么出丑。拍卖会在上海交易中心的大厅里举行。
我和沈伯衡坐在前排,方明远坐在后面。第一轮出价,恒隆报了十八亿。我举牌:“十九亿。
”恒隆:“二十亿。”我:“二十一亿。”恒隆犹豫了很久,最后举牌:“二十二亿。
”我放下牌子,站起来,朝郑明走过去。“郑总,”我伸出手,“恭喜。
”郑明愣住了:“你不加了?”“不加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这块地,二十二亿是您的了。
”沈伯衡的脸色变了。“砚清,你——”“哥,二十二亿太高了。”我转过头看着他,
“我们的预算上限是二十一亿。超过这个数,项目就没有利润空间了。
”“但这是城东的地——”“城东的地确实好,但旁边那块旧厂房更好。”我说。
沈伯衡愣住了:“什么旧厂房?”我没有回答他。三个月后,
旧厂房被划入开发区的消息公布了。地价翻了二十倍。而那块地,是沈砚清在两个月前,
用自己所有的积蓄——加上从银行贷的款——以个人名义买下来的。消息公布的那天,
沈万钧在董事会上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话:“砚清,那块旧厂房的事,
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我做过调研。”我说。沈万钧看着我,眼神很复杂。沈伯衡坐在旁边,
脸色铁青。他的手指攥着茶杯,指节发白。第六章沈若棠来上海的第六个月,
我和沈若棠的关系已经很好了。她是沈家唯一一个让我觉得“活着真好”的人。每个周末,
她都会来我的公寓。有时候带着作业来,让我教她数学;有时候带着零食来,
赖在沙发上看综艺;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就坐在窗台上发呆,
说学校的同学好烦、老师好啰嗦、作业好多。“哥,你在公司是不是很辛苦?
”她有一次问我。“还好。”“骗人。”她撇了撇嘴,“你每次回来都很晚,
有时候周末还要加班。大哥就不加班,他周末都在打高尔夫。”“大哥是大哥,我是我。
”“我觉得你比大哥厉害。”她认真地说,“大哥是靠爸,你是靠自己。”我看着她,
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上一世,她也说过类似的话。但我没有听进去。
我以为她在安慰我,以为她只是小孩子不懂事。现在我知道,她说的是真话。
但正因为她说的是真话,我更要把她推开。不是现在。是在我彻底毁掉沈家之前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