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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全村修路的爷爷辞职后,村民都后悔疯了

作者:徐家二弟 发表时间:2026-04-24 22:12:08

爱情小说《给全村修路的爷爷辞职后,村民都后悔疯了》,由著名作者徐家二弟倾心创作。故事围绕着主角修路赵德厚德福展开,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。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,让读者沉醉其中。是刘家的老四,刘老三的弟弟,在村里出了名的嘴臭。“哎,村长!”刘老四叼着一根烟,……

给全村修路的爷爷辞职后,村民都后悔疯了
给全村修路的爷爷辞职后,村民都后悔疯了
作者:徐家二弟
主角:修路赵德厚德福
状态:已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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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给全村修路的爷爷辞职后,村民都后悔疯了》精选

“老赵家的三轮车又陷进去了!”“快,搭把手!后生们都在哪?

”“来了来了——先把后头的麦子卸下来,不然拖不动!”“你慢点!架子车别横在路中间,

后头还有牛车过不去呢!”打麦场上,机器的轰鸣声混着人的吆喝声,

扬起的麦糠像金色的雪,落在一张张黝黑的脸上。男人们光着膀子,肩上搭一条湿透的毛巾,

弯腰抱起一捆捆麦个子往脱粒机里送。女人们头上裹着各色头巾,有的在场边翻晒麦粒,

有的提着瓦罐送水送饭,脚下的布鞋踩在滚烫的麦粒上,沙沙作响。田埂上,

一辆辆摩托车突突突地吼着,车后座上绑着刚灌好的编织袋,鼓鼓囊囊的,

从田里往打麦场上运。还有几辆三轮车,车斗里堆得冒了尖,麦穗垂下来扫着地面,

晃晃悠悠地碾过那些坑坑洼洼的石子路,车厢板被颠得哐当哐当响。

从东边的杨家坡到西边的河滩地,一眼望过去,

到处都是弯腰割麦的人、捆麦的人、装车的人。黄土地被太阳晒得发白,

麦茬子齐刷刷地立着,像是大地刚剃过的胡茬。空气里弥漫着新鲜麦秸的甜腥气,

混着柴油燃烧后的焦味,还有汗水的咸味。这条路,从村里通向河滩那片最好的水浇地,

大约三里长。说是路,其实就是两排车轮压出来的两道沟,中间长着狗尾巴草和蒺藜,

沟里积着前几天下雨留下的泥浆,被太阳一晒,干了的面皮被车轮一碾,又扬起一阵黄灰。

三轮车又要过那段石头坡了。那段坡是整条路最窄的地方,两边都是别人的田,

路只有一辆架子车宽。三轮车的轮子卡在两块大石头中间,车斗歪了,

上面的麦个子哗啦散下来,滚了一地。“他叔,你倒是看着点啊!

”后面一个骑摩托车的男人按着喇叭,嘴上叼着烟,眯着眼睛喊。“看什么看,这破路,

我开得过去吗?你来开试试!”两个人隔着几米远嚷嚷起来,但脸上还是笑着的。

旁边的女人弯腰帮着捡麦个子,嘴里念叨着“这路是该修修了”,

另一个女人马上接话:“修什么修,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?又不是光咱一家走。

”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三轮车推过那段石头坡,又各自忙去了。打麦场边上,

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蹲在地上磨镰刀,刀在磨石上发出嘶嘶的声音。他身旁放着一壶凉茶,

茶壶嘴磕掉了一块,用布条缠着。有人叫他“德福叔”,他就抬头笑笑,

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。场中央,一个年轻些的后生光着脊背往脱粒机里塞麦子,

机器呜呜地叫,麦秸从另一头喷出来,扬了他一身。他抹一把脸上的汗,朝旁边喊:“嫂子,

水呢?渴死了!”一个包着蓝头巾的女人从场边的树荫下小跑过来,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,

里面是凉好的绿豆汤。后生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,

把缸子递回去的时候说了一句:“今年这路还算好走的,前两年那才叫遭罪,一下雨,

牛车都出不来。”蓝头巾女人嗯了一声,没接话,转身回去继续翻晒麦粒。一切都那么祥和。

麦子黄了,人就忙了,忙了就顾不上别的了。太阳照着,风吹着,麦粒在场院里铺开,

像一张金色的毯子。孩子们在田埂上捉蚂蚱,老人们在场边捆草绳,狗趴在阴凉里吐着舌头。

可我站在田埂上,看着这一切,胸口却像是堵着一团烧红的炭。

我看着三轮车突突突地从我眼前开过去,看着摩托车从石头坡上颠过去,

看着架子车吱呀吱呀地从窄路上碾过去,

看着那些坑坑洼洼被车轮一次又一次地碾压——我心里翻涌着的,是三年前的那些日日夜夜。

三年前,这条路不是这样的。三年前,这条路甚至不能叫路。##二三年前,

这条路是一条泥泞的、窄小的、坑坑洼洼的石头路。说它是石头路,

其实是因为有些地方实在烂得没法走了,有人从河滩里捡了几块大石头垫进去,天长日久,

石头被踩进了泥里,露出圆滚滚的背,下雨天滑得能摔死人。晴天的时候,

路面上的车辙干了,硬得像刀背,走上去硌脚底板。最窄的地方,两辆架子车对面碰上了,

就得有一辆退到旁边的地里去让道,压坏了庄稼又是一顿吵。这条路从村里通出去,

连着七十几户人家的田。东一片西一片的,有的在河滩,有的在半坡,有的在山坳里。

每一家的地都要走这条路,但每一家都不愿意这条路从自己家地头过——占了地,

就少了收成。三年前的这个时候,也是麦收刚过。我爷爷从乡**回来,

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,车铃铛一路响进村。他那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

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,帽檐下那张被太阳晒成酱色的脸上,笑纹从眼角一直挤到了耳根。

他进了院子,自行车都没支好,就冲着屋里喊:“他娘!他娘!批下来了!批下来了!

”奶奶从灶房里探出头来,手里拿着锅铲:“什么批下来了?你中了彩票了?

”爷爷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,从中山装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小心翼翼地展开,

像展开一张地契似的,手都在抖:“路!修路的钱!乡里批下来了!十万块!十万块啊!

”他把那张纸递到奶奶面前,奶奶不识字,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,又递回去:“你高兴什么?

又不是给你的钱。”“给村里修路的!”爷爷把那张批复文件又折好,放进口袋里,拍了拍,

“我跟乡里申请了三年,三年啊!这回终于批下来了!”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,

脱了鞋磕里面的土,嘴里还在念叨:“十万块,够了,够了。沙子、水泥、石子,

人工村里自己出,够了。我跟乡里技术员算过的,从村口到河滩,三里路,铺成水泥路,

三米宽,够了。”奶奶端着菜出来,放在院里的矮桌上,看了他一眼:“你跟谁算的?

”“乡里技术员啊,小魏,人家正经学过的。”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奶奶把筷子递给他,

“我是说,你修路,占了人家的地,你跟谁算?”爷爷夹了一口菜,嚼了两下,停住了。

他放下筷子,沉默了一会儿,又拿起筷子:“占不了多少,我算过了,

每家门口到主路的连接段,加上田边那些拐角,加起来——最多占人家几分地。

我跟他们好好说,都是一个村的,修好了路大家都方便。”奶奶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灶房。

爷爷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把那道菜吃完了。他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嚼很久,

眼睛望着院墙外的那条土路,眼神里带着一种孩子似的期待。那天晚上,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

我听见他跟奶奶说:“这条路要是修好了,三轮车就能直接开到田头了,

麦子再也不用一捆一捆地往外背了。下雨天孩子们上学也不用趟泥了。

村东头的王寡妇腿脚不好,她家那块地在坡上,每次收庄稼都得求人帮忙,路修好了,

她自己开个三轮车就上去了……”奶奶嗯了几声,没接话。爷爷又说:“我跟乡里说了,

咱们村自己出人工,省下来的钱还能多铺一段,铺到水库那边去,

以后浇地也方便……”奶奶翻了个身:“睡吧,明天再说。”爷爷不说话了,

但我能听见他翻来覆去的声音。那张床是老式的木头床,稍微一动就吱呀吱呀响,

那一夜响了一整夜。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爷爷就起来了。他把中山装又穿上了,

口袋里还是插着那支钢笔,还特意刮了胡子。他站在院子里的镜子前照了照,

用手捋了捋头发,然后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他挨家挨户地去通知。先去的村东头的赵家。

赵家在村里人口最多,兄弟四个,在村里说话有分量。爷爷觉得,只要赵家同意了,

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。赵家大门的门栓是铁的,爷爷敲了几下,赵老大披着衣服出来开了门,

看见是爷爷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村长,这么早,什么事?”爷爷笑着把修路的事情说了,

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批复文件,指着上面的红印章给赵老大看:“你看,乡里批的,十万块,

专款专用。”赵老大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,又还给爷爷,靠在门框上,

双手抱在胸前:“修路?怎么修?从哪修?”爷爷说:“从村口一直修到河滩,三里路,

三米宽,水泥路面。每家每户到田里的连接段也修,

所以每家每户门口和田边都要铺一段——”“等等。”赵老大打断了他,

“你说每家每户的连接段?那不就是占了各家的地?”爷爷赶紧说:“占不了多少,

最多几分地。我算过的——”“你算过的?”赵老大的声音一下子高了,“你算过的?

你算过我家地头那几分地一年打多少麦子?你算过那几分地我种了多少年?

你算过——”“老大,你先别急,你听我说——”“我不听你说。”赵老大把门拉开了一些,

声音更大了,“我跟你说,村长,你想修路,我不拦你。但是你要占我家的地,门都没有。

那几分地是我爹在世的时候一锹一锹开出来的,你说占就占?你以为你是谁?

”爷爷还想说什么,赵老大已经把门关上了。门栓插回去的声音,在清晨的村子里,格外响。

##三爷爷在赵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去了下一家。那几天,

他几乎走遍了村里的每一户人家。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透,

晚上回来的时候星星都出来了。他的那辆二八大杠,车胎被石子路扎破了两回,

后来他就干脆走路,一双解放鞋的鞋底磨薄了一层。可每一家,几乎都是一个结果。

刚开始的时候,还有人客客气气地听他说完,然后摇摇头说“再说吧”。到后来,

消息传开了,还没等他开口,就有人直接把门关上了。第三天,爷爷去了村西头的刘家。

刘家老三是个暴脾气,在镇上工地搬砖,这几天回来收麦子。爷爷到他家门口的时候,

刘老三正蹲在院子里磨镰刀,看见爷爷进来,刀在磨石上停了一下,又继续磨。

爷爷叫了一声:“老三,忙着呢?”刘老三没抬头:“嗯。”爷爷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

把修路的事情又说了一遍。他说得很慢,很耐心,

把每一段路的规划、每一分钱的用途、每一家能得到的方便,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
他说完的时候,刘老三把镰刀举起来,用拇指试了试刀刃,然后放下刀,看着爷爷。“村长,

我问你一句话。”“你说。”“这十万块钱,你拿了多少?”爷爷愣住了。“你修路,

从乡里拿了十万块,你口袋里揣了多少?”刘老三站了起来,镰刀还握在手里,

“你是不是觉得当个村长,就能把村里的地当成自己的了?你想占谁家就占谁家?

”爷爷的脸一下子涨红了:“老三,你说什么话?这钱是修路的,我一分都没——”“没拿?

”刘老三冷笑了一声,“你没拿,你这么积极干什么?大热天的,你一家一家跑,

你是活菩萨啊?”爷爷站了起来,嘴唇哆嗦着:“老三,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。

我修路是为了大家——”“为了大家?”刘老三把镰刀往地上一摔,

铁器撞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你是为了你自己吧!你家那块地就在路边上,

路修好了你家最方便!你是不是还想在路边开个店?啊?当村长当出瘾来了?

”爷爷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有些发抖:“老三,你……你不能这么说话……”“我怎么说话?

我说的不对?”刘老三的声音越来越大,隔壁院子里的狗都开始叫了,“我告诉你,赵德厚,

你别以为你当个村长就了不起了。你修路,行,但你从我家地头过,没门!

你要是敢动我家一分地,我把你那个破村长牌子给你砸了!”他说着,弯腰捡起镰刀,

朝爷爷挥了一下:“走!别站我家院子里!走!”爷爷转身往外走,脚步踉跄了一下,

差点被门槛绊倒。他扶着门框出了院子,身后刘老三还在骂:“什么东西!

当个村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”爷爷走在村道上,步子很慢。太阳已经偏西了,

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他低着头,看着脚下的石子路,那些圆滚滚的石头被太阳晒了一天,

还烫着。他去了村南头的孙家。孙家的男人在城里打工,常年不在家,

家里就孙嫂子和两个娃。爷爷到的时候,孙嫂子正在院子里喂鸡,看见爷爷进来,

脸上堆着笑:“村长来了?坐,我给你倒水。”爷爷摆摆手说不用,

站在院子里把修路的事情说了。他说得很小心,像是在跟一个容易受惊的人说话,

声音压得很低,措辞也斟酌了很多遍。孙嫂子听完,脸上的笑还在,但眼睛里的光变了。

“村长,你是说,要从我家那块水田边上过?”“对,就是边上那一溜,不占正地,

就是田埂外面那一点——”“那一点也是我家的。”孙嫂子的声音不高,但很硬,“村长,

你当干部的,你也知道,我一个女人在家带孩子,就靠那几亩地过日子。你占了我家的地,

我找谁去?”爷爷说:“嫂子,你放心,占了谁家的地,村里都有记录的,

以后——”“以后什么?”孙嫂子把手里的鸡食盆子往地上一放,鸡群呼啦一下围上来,

“以后的事谁说得准?你今天是村长,明天呢?后天呢?你拍拍**不干了,我找谁去?

”爷爷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孙嫂子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一些:“村长,

我不是不让你修路。路修好了,我也方便。但是你不能占我家的地,

你从别的地方绕一下不行吗?”“绕不了,嫂子,规划好的路线,从水库那边过来的,

只有这条路最——”“那就别修了。”孙嫂子转身进了屋,把门关上了。

鸡群还在院子里抢食,咕咕咕地叫着。爷爷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站了很久。

##四最难听的话,是在村北头老周家门口听到的。周家在村里辈分高,

周老爷子七十多了,在村里说话一向硬气。他跟爷爷之前因为宅基地的事有过一点小矛盾,

其实也就是两家之间的界墙歪了两寸,后来爷爷让了一步,把墙往里挪了半尺,

事情就算过去了。但周老爷子心里一直觉得爷爷是在算计他。爷爷到了周家门口,还没开口,

周老爷子就拄着拐杖出来了。“赵德厚,你来干什么?”爷爷笑着说:“周叔,

我来跟您商量个事——”“商量?”周老爷子用拐杖杵了一下地面,

“你赵德厚还有跟人商量的时候?你不是说一不二吗?你不是村长吗?

村里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?”爷爷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周叔,

您这话说的——”“我说的不对?”周老爷子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门被推开,嘎吱嘎吱的,

“你当村长这几年,村里什么事不是你一个人定的?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你现在修路,

修到你周叔家门口来了,你是想把我家这块地也占了是不是?”爷爷说:“周叔,您误会了,

修路是乡里批的,不是我一个人——”“乡里批的?”周老爷子冷笑一声,

“你跟乡里的人穿一条裤子,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去乡里跑了几趟,你心里没数?

你是不是跟乡里说了我的坏话?你是不是想借着修路把我家这块地收了,报当年那堵墙的仇?

”爷爷的脸白了:“周叔,您怎么能这么想?那堵墙的事早就过去了——”“过去了?

”周老爷子的拐杖又杵了一下,“你以为让了半尺地就算过去了?我告诉你赵德厚,

你那点心思,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!你就是个记仇的人!你现在修路,就是公报私仇!

”爷爷的手开始抖了,他把手背到身后,攥在一起。“周叔,您听我说,这条路修好了,

对您家也有好处。您家那块地在坡上,每次收庄稼都得背上来,路修好了,

三轮车直接开到地头——”“我不听你说这些!”周老爷子打断了他,“我跟你说,赵德厚,

你要是敢动我家一分地,我就跟你拼命!你别以为你当个村长我就怕你了!你算什么东西!

”他说着,拐杖举起来,朝爷爷的方向挥了一下。爷爷往后退了两步,

脚后跟磕在一块石头上,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周老爷子还在骂:“走走走!

别站我家门口!看着你就烦!”爷爷转身走了。他走了几步,

听见身后周老爷子在跟邻居说话,声音很大,故意让他听见的。“这个赵德厚,

当了几天村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修路?他修什么路?他就是想捞钱!

十万块钱到他手里,不知道要被他贪多少!还想占人家的地,他以为他是谁?村里的地主啊?

”爷爷的脚步顿了一下,又继续往前走。邻居的声音小了一些,但还是能听见:“周叔,

您小声点……”“小声什么?我怕他?他赵德厚算个什么东西!我跟你说,他这种人就该骂!

你看看他那个样子,当个村长就嚣张成那样,想占谁家地就占谁家地,这地是他家的?

他赵德厚说了算?”爷爷走远了,那些声音渐渐听不见了。但他最不想听见的,

还是在赵家老二的院子里听见的。赵家老二在村里开了一个小卖部,平时人来人往的,

算是个热闹地方。那天下午,爷爷从小卖部门口经过,赵老二叫住了他。“村长,你等一下。

”爷爷停下来,回头看他。赵老二从小卖部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瓶啤酒,靠在门框上,

喝了一口,然后看着爷爷,嘴角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村长,我听说你要修路?

”爷爷点头:“对,乡里批下来了,正要跟大伙商量——”“商量什么?

”赵老二又喝了一口啤酒,“你都批下来了,还商量什么?你不是已经把路都画好了吗?

哪家占多少,你不是都算好了吗?”爷爷说:“那只是初步规划,

还要跟大伙商量——”“行了行了。”赵老二摆了摆手,“村长,我跟你说句实话吧。

你修路,我不反对。但是你从我家田头过,占了我家那三分地,你得给我一个说法。

”爷爷说:“占了的地,村里会有补偿——”“补偿?”赵老二笑了,笑声里带着一股酒气,

“你拿什么补偿?那十万块钱?那十万块钱是用来买水泥买沙子的吧?你拿什么补偿我?

拿你家那块地换?”爷爷沉默了。赵老二又说:“村长,你别怪我没提醒你。这修路的事,

你要是搞得大家都满意,那没问题。你要是搞得大家都不满意,那你这个村长……呵呵。

”他说完,转身进了小卖部,把门帘子摔下来,打在门框上啪的一声。爷爷站在门口,

太阳晒着他的后背,他的影子缩在脚下,短短的一团。他转身往家走,

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的时候,碰见了周家的二媳妇。周家二媳妇是个出了名的泼辣角色,

嘴上的功夫在村里数一数二。她正蹲在树下择菜,看见爷爷走过来,把菜往篮子里一扔,

站起来就开了腔。“哟,村长回来了?跑了一天了吧?辛苦了辛苦了。”爷爷没接话,

想从旁边绕过去。周家二媳妇却挪了一步,挡在他前面:“村长,我问你个事呗。

听说你要修路,要从我家地头过?”爷爷停下脚步:“是有这个规划——”“规划?

”周家二媳妇的声音尖得像刀子划过玻璃,“你规划我家地?你凭什么规划我家地?

那地是你家的?你赵德厚什么时候成我们家的地主了?”爷爷说:“不是这个意思,

这是村里的规划——”“村里的规划?村里谁同意了?你一个人同意的吧?

”周家二媳妇的声音越来越高,旁边几个纳凉的老人开始往这边看,“赵德厚,我跟你说,

你别以为你当个村长就能胡作非为!你想占谁家的地就占谁家的地?你以为你是谁?

你是土匪啊?”爷爷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周家二媳妇越说越来劲:“你看看你那个样子,穿个中山装,插个钢笔,你以为你是干部了?

你就是个种地的!你当了几天村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?我告诉你赵德厚,

你要是敢动我家一分地,我就跟你没完!”她的声音在村口回荡,

老槐树上的麻雀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。爷爷站在那里,像一棵被风吹得弯了腰的老树。

他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转身走了,脚步比来时更慢。

##五但最恶毒的话,还是在那个傍晚。爷爷从外面回来,经过村中间的打谷场。

场上有几个男人在打牌,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,地上扔了一地的烟头和瓜子壳。

有人看见爷爷走过来,咳嗽了一声,打牌的人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出牌。

爷爷低着头从场边走过,不想跟任何人说话。这时,坐在最里面的一个人站了起来。

是刘家的老四,刘老三的弟弟,在村里出了名的嘴臭。“哎,村长!”刘老四叼着一根烟,

歪着头看着爷爷,“村长,你别走啊,过来坐坐,咱们聊聊。”爷爷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
刘老四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弹了弹烟灰,眯着眼睛说:“村长,我听说你要修路,

要占我家的地?”爷爷说:“是规划,还要跟大家商量——”“商量个屁。

”刘老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碾了碾,“我告诉你,赵德厚,你想占我家的地,你做梦。

我家那块地是我爹我爷爷传下来的,你想占就占?你以为你是谁?

”旁边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,被他甩开了。“你别拉我,我说的不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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