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糙汉军官下乡追妻倒贴宠哭病娇娇》是饭困了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,文章里的内容复杂,一环扣一环,发人深省,人事写的非常鲜明,耐人寻味!小说描述的是:那可都是霏雪哥哥和弟弟给她补身体的,在娘家这些金贵东西她都是不配吃的,可在秦家能,小姑子多吃点,她是沾光的少吃点就少……
《糙汉军官下乡追妻倒贴宠哭病娇娇》精选:
这不王杏花没管歇斯底里的柳絮絮,吃着早饭,瞧见她只喝高粱米粥,虽语气不满。
“你是不是傻,没事跟柳絮絮多学着点,长个心眼先把好吃的扒拉进碗来再说。”
但却是给她碗里分了两张鸡蛋饼,自己则是扒拉柳絮碗里未动的那块,咬过的则是嫌恶的扔进秦翰则碗里。
用行动告诉柳絮絮,不乐意吃就别吃。
相比于大队里其他家,秦家的伙食真是相当不错的了,这也是托了霏雪的福,要不然有个高粱米粥谁还好端端的烙鸡蛋饼啊!
秦母也没太厚此薄彼每人都有份,而且隔三差五的也能吃上个鸡蛋和细粮,肉更是每个月都能吃点。
有时是秦翰扬每个月发了肉票从县里带回来,也有时是秦小弟上山乱窜带个野鸡野兔或是下河抓鱼掏鸟蛋等。
那可都是霏雪哥哥和弟弟给她补身体的,在娘家这些金贵东西她都是不配吃的,可在秦家能,小姑子多吃点,她是沾光的少吃点就少吃点呗!
人要懂得知足常乐,这样才能幸福,至少她这十九年里最最幸福的就是嫁给秦翰扬的这半年里。
不过秦翰扬这个大冰山占比并不多,对她而言是可有可无的,她主要是想要婆婆和小姑子。
至于柳絮絮,她也不想想,自己下乡在知青点那还不是日日啃窝窝头,哪有秦家这么舒坦。
不然她也不会在下乡不到一年就受不了地里的活,勾搭上了秦老二。
按理来说长幼有序,理应秦翰扬先结婚,但他及有担当,觉得身为长子父亲早逝,要挑起家中的大梁,硬是拖着秦老二结婚三年后才成家。
不过嘛,有个不为人知的是.......
胡月娥咬着松软的鸡蛋饼子,真香啊,她心里满足的喟叹了声,才忍不住偷看了眼旁边的秦翰扬。
“怎么?”秦翰扬察觉到新婚不久的小媳妇儿看过来,腮帮子鼓鼓的,便低声问。
被抓包了,胡月娥面上一红,摇头偏开视线。
也不怪柳絮絮先盯上秦大哥,他确实比秦老二要俊朗很多,许是在粮食站上班的缘故,肤色也比大队里的汉子要白净。
奈何他着实不近人情了些,柳絮絮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往他怀里扑,秦翰扬一下子就把人推开了,旋即像躲瘟神般的踩着二八大杠走远了。
这还是三年前的事,她在河边洗一大家子的衣服恰好看到这一幕。
见胡月娥不搭腔,反而吃的津津有味,婆婆还扒拉她碗里的吃食时。
柳絮絮气恼,“你们...你们真是太过分了!合着这个秦家就我一个外人呗?这窒息又偏到胳肢窝的日子我真是受够了!”
“我要分家,那一千二百五我们二房也不多要,按理来说秦家三兄弟平分差不多四百多,但大房占了份工作不能分,所以现在是翰则和翰林两兄弟分。”
她掰着手指算,“就给我们二房六百就成,赔偿的粮食和棉、布票、工业票也要公平分。”
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让她妈给她在城里买份工作回城,这乡下这秦家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
“柳絮絮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秦翰则急了,吼完柳絮絮,忙看向王杏花慌忙解释。
“妈,大哥,柳絮絮今天估计是发魔怔了,你们别跟她计较,回屋我肯定说她。”
“哼!”王杏花鼻腔发出一道冷哼,“我看真正发魔怔的是你,这么多年还没看清楚枕边人的心思,还上赶着热脸贴冷**。”
柳絮絮费尽心机嫁进秦家,打的是什么主意,她一清二楚,不就是看秦家有份城里工作,日子过得舒坦吗?
可劝也劝了,偏偏二儿子就跟着了魔似的被这知青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还搂搂抱抱时被大队里的人看的门清,没了办法,她只好捏鼻子认下,总不能让二儿子被冠上耍流氓的帽子吧!
这些年二儿媳闹过不少幺蛾子,但都有她压着,有所收敛,眼见着那么大一笔入账就彻底不装了。
不止如此,她还始终怀疑是柳絮絮将医生说小雪活不过二十岁的话传了出去。
毕竟那些话从听医生说都只有自家人知道,而柳絮絮恰好也是那时嫁来的秦家,还有所收敛一副好儿媳的样。
可奈何抓不到证据,只能一了了之,装了不过三个月柳絮絮就本性暴露。
柳絮絮也不以为然。
王杏花拍板道,“要分家可以,不过那一千二百五就崩想了,小四你去喊你二叔三叔过来做个见证,现在就把家给分了。”
“好嘞!妈。”
秦翰林扒完碗里最后一口粥就要起身走,他妈早就想把二哥分出去了,不是他看笑话,实在是二哥太...
嗯,怎么说呢,就跟村口张大爷家养的大黄狗一样,每次见到他都屁颠颠的跟在后头,舔得他满身口水。
“等等!”柳絮絮制止住,偏眸看向还在悠然自得吃着早饭的王杏花,“不行,必须得把那一千二百五算上。”
不然她分家的意义在哪?
这些年王杏花也不是没有看不惯她,要把二房赶出去的想法,但她又不是傻,王杏花偏疼着秦霏雪秦大哥充公的工资有一半要留做这病秧子治病。
分家能分给二房几块钱?还不如拖着留在秦家,偶尔还能加个餐吃肉来的舒坦。
“妈,你可别忘了,翰则也是你的儿子,爸的工作大哥顶上我们没有任何意见,可这工农兵推荐名额秦翰则能上我也能上啊,可你偏要托举顾家,那现在这赔偿我们分一半怎么了?”
“就老二这吊车尾的成绩连小学都没念完,他上哪门子工农兵。”
王杏花嗤道,“老二,你听听,她嫁给你也有三年了吧?连你读到几年级都不知道,可见她对你只有利用,没有真心,当初嫁给你怕不是也惦记着这工农兵推荐名额。”
秦翰则垂下了头,脸色苍白,刚结婚那会儿,柳絮絮确实打过那主意,常在他耳边闹。
但他深知这是给小妹准备的,只是后来查出她的病症,妈不放心又不能像高中一样让小弟照看着,便只好搁置。
他目光呆滞。
几秒后,重新攥上了柳絮絮的手,这次不是轻轻握住,而是紧攥着。
“妈,我们不分家,那一千二百五我们也不会惦记,是柳絮絮不好,这回我保证让她不再闹了。”
哎,每次都是这样。
秦翰林习以为常,说是回屋会好好说说二嫂,那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,过几天又会故技重施惹妈不快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