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法庭上我选跟小姨,三年后她跪着求我放过》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,由会写梗的猫倾力创作。故事以沈依曼方启方晴为中心展开,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。随着剧情的推进,沈依曼方启方晴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,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。这部令人惊叹的从旁边默默走过。没有人知道,过去三天,每天深夜我都会溜进她的房间,倒掉一小瓶盖的油。我就是要让她烦躁,让她猜忌,让她不得……将让你沉浸其中,无法自拔。
《法庭上我选跟小姨,三年后她跪着求我放过》精选:
亲小姨插足我爸妈的婚姻,还挺着大肚子上了法庭。法官让我选,我妈咬着嘴唇看我,
眼睛哭得快瞎了。我转身,走向了爸爸。全场哗然。小姨得意地拉住我的手:"早该这样,
跟着姨不会亏待你。"我低下头,乖巧地喊了一声:"姨。"那年我十三岁。
她以为我投降了,其实——我只是潜伏进了敌营。01背叛的法庭法庭里,空气凝滞。
法官的声音像从远处传来,带着公式化的威严。“周念,根据法律,你需要做出选择。
”“是跟随你的母亲,沈依岚女士。”“还是跟随你的父亲,周卫国先生。”我抬起头。
左边,是我妈。她紧紧咬着嘴唇,那双曾经明亮爱笑的眼睛,此刻肿得像核桃。
血丝布满了她的眼白,仿佛再流一滴泪,就会有血淌出来。她的目光,像一根脆弱的丝线,
牢牢系在我身上,充满了哀求与绝望。右边,是我爸,周卫国。他不敢看我,眼神躲闪,
局促地搓着手。而在他身边,挺着至少六个月大肚子的女人,是我的亲小姨,沈依曼。
她不一样。她迎着我的目光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炫耀。
她放在肚子上的手,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。全场的目光,
都聚焦在我这个十三岁的女孩身上。我像一只被解剖的动物,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我妈的呼吸声,那么清晰。她在用尽全身力气,等待我的宣判。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我迈开了脚步。一步。两步。我妈的眼中,瞬间燃起希冀的微光。但在第三步,
我转了一个方向。我没有走向她。我走向了我的父亲。我清晰地听到,我妈那边的世界,
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。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,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。全场哗然。
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。“这孩子怎么回事?”“选了小三?
”“她妈白疼她了……”我爸周卫国,愣住了,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错愕。而沈依曼,
她胜利的笑容终于不再掩饰,彻底绽放。她得意地伸出手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
将我拽到她身边。力道很大,像是宣示**。“念念,早该这样了。”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
充满了施舍的意味。“跟着姨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我低下头,
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我所有的表情。我用一种近乎乖巧的、带着怯懦的声音,
轻轻喊了一声:“姨。”那年我十三岁。她以为我投降了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背叛了那个最爱我的女人。他们不知道。我只是,潜伏进了敌营。
02新家的规矩车子开回了那个我住了十三年的家。一切都没变。又好像一切都变了。
玄关处,我妈最喜欢的那双软底拖鞋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双镶着水钻的孕妇拖鞋,
嚣张地摆在最中间。沈依曼一进门,就长舒一口气,像是女主人回到了自己的城堡。
她指挥着我爸:“卫国,快,把我那箱从国外买的营养品搬进来,小心点,别磕着了。
”然后,她转头看向我,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。“念念,你以前的房间朝向不好,太阴冷。
”“我已经让阿姨给你收拾出客房了,虽然小了点,但阳光好。”她的言下之意,我的房间,
被征用了。我爸的脸上闪过尴尬。“依曼,念念住习惯了……”“习惯能比我的宝宝重要吗?
”沈依曼立刻打断他,手又抚上了自己的肚子。“你女儿的房间,正好改成婴儿房,
光线、通风都是最好的。”“卫国,你不会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吧?”我爸立刻噤声了。
在这个家里,怀孕的肚子,就是最高权力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“好。
”“都听姨的安排。”我的顺从,让沈依曼非常满意。她眼中的戒备松懈了几分,
换上了一副更慈和的面孔。“真是个乖孩子。去吧,
把你妈……把你秦阿姨的东西都收拾一下,我让阿姨给你个箱子装着。”她甚至改了称呼。
从“妈妈”,变成了“秦阿姨”。我走进我妈的卧室,也是他们曾经的卧室。
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粗暴地清出了一半。空气中,我妈常用的那款香水味,
被一种陌生的、甜腻的香气覆盖。衣柜里,我妈的衣服被胡乱塞在一边,
给沈依曼那些崭新的孕妇装腾出了大片空间。我沉默地,一件件地,
将我妈的遗留物装进纸箱。在梳妆台的最后一个抽屉里,我看到了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。
这是我妈的嫁妆,也是她的首饰盒。里面有外婆留给她的遗物。沈依曼不知何时倚在了门口,
目光锐利。“这是什么?”“我妈的首饰盒。”我轻声说。“钥匙呢?”她立刻问。
“打开我看看。”我摇了摇头,表情无辜又茫然。“不知道,我妈带走了吧。
”沈依曼狐疑地盯着我看了几秒,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。最后,她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算了,一个破盒子,也没什么值钱东西。”“快点收拾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她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,将那个红木盒子放进了纸箱的最底层。然后,从我书包最内侧的夹层里,
摸出了一把小小的、冰凉的黄铜钥匙。这是我妈前天偷偷塞给我的。她哭着说,万一,
万一她什么都拿不走,让我想办法把这个盒子带出来。现在,盒子留下了。但它,
也成了我的第一件武器。03第一根针我的新房间很小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,
就再也转不开身。深夜,我锁上房门,悄悄拿出了那把黄铜钥匙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红木盒子打开了。里面没有金银珠宝。最上层,是几张泛黄的老照片。下面,
是一叠叠用牛皮筋捆好的文件。外婆名下的一套老房子的房产证,受益人是我妈沈依岚。
几张陈年的银行存单,户名都是我妈。甚至还有一份婚前财产公证。这些,
都是周卫国和沈依曼以为不存在的东西。我妈是个念旧的人,也是个有戒心的人。
她把她所有的底牌,都藏在了这个不起眼的盒子里。我将文件仔细地按原样放好,
重新锁上盒子。然后,我用胶带,把那把小小的钥匙,贴在了书桌最隐蔽的底部。这个家,
已经不再安全。这些东西,就是我妈日后反击的弹药。而我,就是那个守着军火库的人。
第二天一早,沈依曼就开始了她女主人的日常。她躺在沙发上,指挥着保姆张阿姨。
“张阿姨,我那瓶新西兰进口的防妊娠纹油,你是不是动了?”“我怎么感觉少得那么快?
”张阿姨一脸惶恐。“沈**,我没有啊,我怎么敢动您的东西。”“最好是没有。
”沈依曼瞥了她一眼,语气刻薄。“这东西贵得很,一滴都够你半天工资了。”我端着牛奶,
从旁边默默走过。没有人知道,过去三天,每天深夜我都会溜进她的房间,
倒掉一小瓶盖的油。我就是要让她烦躁,让她猜忌,让她不得安宁。但这只是开胃小菜。
我的目光,落在了茶几上那个贴着外文标签的白色药瓶上。
那是周卫国托人从国外高价买回来的,据说能安胎补脑的营养素。沈依曼宝贝得不得了,
每天都要准时吃两颗。我走过去,拿起抹布,开始擦桌子。擦到药瓶附近时,
我的手“不小心”一抖。一小片黑色的东西,从我的袖口里,悄无声息地掉落。
那是一只干瘪的飞蛾的翅膀。我没有立刻把它弄掉。我继续擦着别处,
直到沈依曼的目光被吸引过来。“那是什么?!”她尖叫一声。我这才“呀”了一声,
仿佛刚刚发现。我连忙用纸巾把那片翅膀捏起来,一脸惊慌。“对不起,姨,
不知道哪里来的虫子……”沈依曼的脸都白了。她死死地盯着那瓶近在咫尺的营养素,
眼神里充满了恶心和恐惧。孕妇的情绪,总是格外脆弱和多疑。周卫国闻声赶来,
连忙安慰她。“就是一个小虫子,没事的。”“怎么会没事!”沈依曼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。
“它就掉在我的药瓶旁边!万一……万一有虫卵怎么办?这药还能吃吗?!
”她猛地推开那瓶药,像是看到了什么剧毒的东西。我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,
扮演着一个被吓坏的、手足无措的孩子。心里,却冷得像冰。沈依曼,你和你的孩子,
最好百毒不侵。因为,这才只是第一根针。04学校的风波沈依曼的安胎营养素,
最终被她自己亲手扔进了垃圾桶。她看那瓶子的眼神,像在看一窝蟑螂。
她开始变得更加神经质。家里的卫生标准,被她提升到了手术室级别。
张阿姨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还是免不了被她挑三拣四地责骂。而我,
依旧是那个安静、顺从、甚至有些畏缩的周念。我每天按时上学,放学回家,
从不多说一句话。我的沉默,在沈依曼看来,是彻底臣服的象征。
她开始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直到,期中家长会通知单的出现。
她是在饭桌上看到那张通知单的。我爸周卫国刚想拿过去签字,沈依曼就伸手拦住了。
“卫国,你公司那么忙,这种小事就别操心了。”她把通知单抽走,笑意盈盈地看着我。
“念念,这次家长会,小姨去给你开。”她的语气,不容置喙。这是在宣示**。
她要以“周太太”和“新妈妈”的身份,正式在我的世界里亮相。我爸的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老师同学都认识沈依岚……”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沈依曼立刻拉下脸,
声音尖锐起来。“现在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!我肚子里怀着你们周家的种!
我去给我‘女儿’开个家长会,天经地义!”“女儿”两个字,她咬得特别重。
我爸又一次选择了沉默。我抬起头,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胆怯。
“可是……老师可能会问起我妈妈。”“问就问!”沈依曼一脸不屑。“就说她病了,
以后都由我来。你记住,在学校也要这么说,听见没有?”我低下头,小声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天下午放学,我绕了远路。在一个公共电话亭,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是我妈租住的那个小房子的座机。电话接通,传来我妈沙哑疲惫的声音。“喂?
”我用手帕捂着话筒,改变了声音。“请问是沈依岚女士吗?”“我是周念的班主任,
王老师。”电话那头,我妈瞬间紧张起来。“王老师您好!是念念在学校出什么事了吗?
”“哦,不是的。”我压着嗓子,学着班主任那种公式化的语调。“是通知您,
后天下午两点,学校开期中家长会,请您务必准时参加。”“好的好的,我一定到!
”我妈连忙答应。挂掉电话,**在冰冷的亭壁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沈依曼,
你不是想亮相吗?我给你搭一个更大的舞台。一个,让你们两个女主角,正面交锋的舞台。
05钱的战争家长会那天,我妈沈依岚来了。她瘦了很多,眼窝深陷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她穿了一件得体的风衣,头发也精心打理过。除了脸色苍白,她看起来,
依旧是那个优雅坚韧的沈依岚。而沈依曼,则挺着肚子,挽着我爸的胳膊,盛装出席。
她看到我妈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三个人,在教室门口,狭路相逢。
班主任王老师都愣住了。“周念爸爸,这位是……?”“她是我……”我爸支支吾吾,
冷汗都下来了。沈依曼立刻抢过话头,亲热地靠在我爸身上。“我是卫国的爱人,
也是念念的……小姨。”她转向我妈,笑里藏刀。“姐,你身体不好,怎么还跑这一趟?
念念有我照顾就行了。”我妈看都没看她一眼。她的目光,直直地盯着周卫国。“周卫国,
在法律上,我还是你妻子,是周念唯一的监护人。”“你带着一个第三者,
来参加我女儿的家长会,还要脸吗?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冰锥。周围的家长,
目光“刷”地一下全聚了过来。我爸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沈依曼气得发抖,
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我们是真心相爱的!”就在这时,
我从教室里走了出来。我跑到我妈身边,紧紧拉住她的手,仰头看着班主任。“王老师,
这是我妈妈,沈依岚。”我的声音,清脆又响亮。然后,我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沈依曼。
“这是……我爸爸带来的阿姨。”“阿姨”两个字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
狠狠抽在沈依曼的脸上。她的脸色,从红到白,再到青。周围的窃窃私语,像针一样扎向她。
最终,这场闹剧,以我爸和沈依曼的狼狈离场告终。回到家,是狂风暴雨。
沈依曼摔碎了她最喜欢的一个水晶摆件。“周念!你个小白眼狼!我算是白对你好了!
”“你跟你那个妈一样,都是**!”我吓得“躲”到我爸身后。
我爸终于拿出了一点父亲的威严。“够了!你别吓着孩子!这是大人的事!
”“她还是孩子吗?她都向着外人了!”沈依曼尖叫。从那天起,沈依曼开始在钱上为难我。
她停了我的零花钱,并且告诉张阿姨,不许给我任何额外的食物。我没有反抗。
我开始每天只吃白米饭,喝学校的免费汤。我故意让自己的脸色变得蜡黄,嘴唇干裂。终于,
我爸看不下去了。他趁沈依曼午睡,偷偷塞给我五百块钱。“念念,
是爸对不起你……你先拿着,去买点好吃的。”我没有立刻接。我打开了口袋里,
那台旧录音笔的开关。“爸,这钱我不能要。”“要是让姨知道了,她会生气的。
她现在怀着宝宝,不能动气。”我的“懂事”,让我爸更加愧疚。“你拿着!这是爸给你的!
”他强行把钱塞进我手里。“以后缺钱就跟爸说,别告诉你姨。
家里的钱……现在都是她在管。”我收下钱,也收下了这段录音。周卫国,你承认了。
你承认了沈依曼苛待我,承认了你是个被架空的懦夫。这,是我送给你爱人的,第二份大礼。
06带毒的礼物学校的那场风波,加上金钱上的钳制失败,让沈依曼意识到,
硬碰硬对我没用。她开始改变策略。她对我,变得前所未有的“好”。“念念,你看,
这是姨给你买的新裙子,法国牌子,你同学肯定都没有。”“念念,这是最新款的手机,
你那个旧的该换了。”“念念,想不想去国外夏令营?姨给你报名。”她用糖衣炮弹,
试图收买我,麻痹我。而我爸周卫国,则乐于见到这种“家庭和睦”的景象,
对我妈的愧疚感也减轻了不少。我照单全收。裙子我收下,挂在衣柜里一次**。
手机我收下,却继续用着我的旧手机。我的顺从,让沈依曼的警惕心再次降到最低。她以为,
我终究是个十三岁的孩子,被物质轻易就腐蚀了。她送的新手机,
成了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。我拿着手机,去找了街角一个手机维修店的小哥。
他是我同学的表哥,技术很好。我花了两百块钱,请他帮我做了一件事。
不是清除手机里的监控软件,而是,反向安装一个。一个能将这部手机变成窃听器的软件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我开始“使用”这部新手机。我故意用它给我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打电话,
讨论一些无关紧要的少女心事。我相信,电话那头的沈依曼,听得一定很满意。机会,
在一个周六的下午来了。沈依曼约了她的闺蜜来家里喝下午茶。我算好时间,拿着新手机,
假装要去同学家写作业。出门前,我“不小心”把手机落在了客厅沙发的夹缝里。
一个绝佳的,不容易被发现,却能清晰收音的位置。我背着书包出了门,却没有走远。
我躲在楼下花坛的阴影里,用我的旧手机,拨通了那个被我改造过的新手机的号码。
电话被软件设定为自动接听,并且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和光亮。一个微型的窃听器,
开始工作了。沈依曼和她闺蜜的对话,清晰地传了过来。她们先是聊了一些名牌包和八卦。
很快,话题就引到了我的身上。她闺蜜说:“依曼,你对那个小丫头也太好了吧?
毕竟不是亲生的。”沈依曼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。“不给她点甜头,她怎么会乖乖听话?
”“她妈那个蠢货,还以为女儿向着她呢。她不知道,小孩子最现实,谁有钱就跟谁。
”闺蜜奉承道:“还是你高明。”“那是当然。”沈依曼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。
“当初为了怀上这个孩子,我吃了多少苦头。又故意让你姐夫撞见我和周卫国在床上,
才逼得她发疯提离婚。”“现在,周家的一切都是我的,是留给我儿子的!
”“至于那个周念,等我儿子生下来,就把她送到寄宿学校去,眼不见心不烦!
”我站在花坛的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手机里传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冰,
扎进我的骨髓。但我没有感到愤怒。恰恰相反。我按下了旧手机的录音键,将这段对话,
一字不漏地,保存了下来。沈依曼,你最大的错误,就是太小看一个孩子的恨意。
你以为你送的是礼物。其实,你亲手递给了我一把,能将你彻底摧毁的刀。
07律师的出现我拿着那段足以致命的录音,却没有立刻行动。我太清楚了,
我现在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,人微言轻。单凭一段录音,很难将沈依曼一击毙命,
反而会打草惊蛇。我需要一个放大器。一个能让这份证据,发挥出最大效力的专业人士。
我用我爸给我的那五百块钱,买了一份本市所有律师事务所的名录。
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,在放学后,偷偷去这些律所的门口观察。我要找的,
不是最有名、最贵的律师。我要找的,是一个有正义感,有同理心,
并且愿意相信一个孩子的人。最终,我的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叫“方正律师事务所”的小律所。
它的创始人,叫方启。我观察了他三天。第一天,
他拒绝了一个想通过法律漏洞转移财产的客户,把对方直接骂出了门。第二天,
他为一个被家暴的妇女提供免费的法律咨询,耐心听了她两个小时的哭诉。第三天,
他下班后,去流浪猫救助站做义工,喂那些可怜的小生命。就是他了。我鼓起勇气,
在一个下午,走进了他的律所。前台的姐姐看到我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,有些惊讶。
“小朋友,你找谁?”“我找方启律师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眼神很坚定。
方启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。他大概三十多岁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,
但眼神锐利。“你找我?”我点点头,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他。“方律师,
我想请您听一样东西。”他没有因为我的年纪而轻视我,带着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我拿出了那支旧录音笔,按下了播放键。沈依曼那得意又恶毒的声音,
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缓缓流淌。“……故意让你姐夫撞见我和周卫国在床上,
才逼得她发疯提离婚。”“……等我儿子生下来,就把她送到寄宿学校去……”方启的脸色,
随着录音的播放,一点点变得凝重。他从一开始的惊讶,到中途的愤怒,再到最后的沉默。
录音放完了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震撼。“这些……都是真的?”“是。
”“我还有其他的证据。”我从书包的夹层里,
拿出了我爸偷偷承认沈依曼苛待我的那段录音。还有,我用新手机拍下的,
沈依曼把我妈的遗物扔进垃圾桶的照片。方启沉默了很久。他推了推眼镜,看着我的眼神,
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有同情,有愤怒,但更多的是一种敬佩。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他问。
“我妈的离婚官司,还没结束,只是暂时休庭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。“我希望您,
能成为我妈妈的**律师。”“我希望您能帮她,拿回所有属于她的东西。房子,财产,
还有……尊严。”方启看着我,这个还没他办公桌高的小女孩。他忽然笑了。“小朋友,
你知道请律师,很贵吗?”“我知道。”我从口袋里,摸出了那叠被我爸塞过来的,
皱巴巴的五百块钱,放在桌上。“这是我全部的钱,是定金。”“剩下的,等官司赢了,
我妈妈会付给您。”方启看着那五百块钱,又看了看我。他没有收。他站起身,
向我伸出了手。“案子,我接了。”他的声音,掷地有声。“定金我不要。就当是,
我免费给你这个勇敢的小战士,提供一次军火支援。
”08病房的对峙有了方启这个强大的盟友,我的计划开始提速。我们见了好几次面。
我将我妈藏在红木盒子里的那些财产证明,偷偷复印了一份,全部交给了他。
方启看到那些文件时,眼睛都亮了。“你妈妈,真是个聪明的女人。”“有了这些,
再加上录音,我们胜算很大。”“还不够。”我摇了摇头。“沈依曼最大的武器,
是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“只要这个孩子在,我爸就会无条件地偏向她。”方启皱起了眉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“我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她情绪失控,自己犯错的机会。
”我的声音很轻,但计划在我脑中已经清晰无比。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沈依曼因为孕期反应剧烈,住进了医院保胎。周卫国紧张得不得了,二十四小时守在医院。
家里,只剩下我和张阿姨。这给了我绝佳的行动空间。我先是去了我妈那里。我告诉她,
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律师,让她做好准备。看到我瘦削的脸庞,我妈抱着我,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念念,是妈妈没用,让你受苦了……”我安慰她:“妈,快了,一切都快结束了。”然后,
我去了医院。我提着一个保温桶,里面是我亲手炖的鸡汤。当然,鸡汤是无毒的。有毒的,
是我的话。我到病房时,周卫国正好出去打水。病房里,只有沈依曼一个人,
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。看到我,她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。“念念来了,快坐。
”我把鸡汤放在床头柜上,乖巧地打开。“姨,这是我给你炖的鸡汤,你趁热喝。
”她很受用,眼神里的戒备都放下了。“真是个好孩子,没白疼你。”我一边给她盛汤,
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。“姨,今天我去看妈妈了。”沈依曼的动作一顿,
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“你看她干什么?一个失败者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“妈妈说,
她很想你。”我继续说,语气天真。“她说,她给你和爸爸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。
”沈依曼来了兴趣。“哦?她能有什么好东西?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缓缓地说。
“她说,她要把外婆留给她的那套老房子,送给你们。”“她说,那套房子,虽然旧,
但地段很好,将来一定会升值的。”“就当是……她这个做姐姐的,最后的一点心意。
”沈依曼的眼睛,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。那套老房子,她早就觊觎很久了!她没想到,
沈依岚居然会主动让出来!她迫不及待地问:“真的?她真的这么说?”“是啊。
”我点点头。“不过,她有个条件。”“她说,房产证在她一个老同学那里保管着。
”“她需要你,亲自去她现在住的地方,当面跟她说几句软话,
她才肯打电话让同学把房产证送过来。”沈依曼的脸上,瞬间写满了算计。去沈依岚那里?
说几句软话?这简直是让她去炫耀胜利!她几乎没有犹豫。“好!我去!”“你告诉你妈,
让她等着!”我低下头,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。沈依曼,你最大的弱点,就是你的贪婪。
而我,就是要用你的贪婪,亲手为你掘好坟墓。09陷阱已备好沈依曼的行动力,
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她不顾医生的劝阻,当天下午就办了出院手续。周卫国拗不过她,
只好开车送她。目的地,是我妈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。在他们出发前,我找了个借口,
提前溜了出来。我赶到我妈家,将整个计划,和盘托出。我妈听完,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“念念,你……”“妈,我们没有退路了。
”我握住她冰冷的手。“你只要记住,等一下无论她说什么,你都不要生气,不要理她。
”“你就反复问她一句话:‘你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’”我妈愣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不用懂。”我的眼神,冷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。
“你只要不停地问,就可以了。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我从口袋里,掏出了那支小小的录音笔,
和另一个微型摄像头。这是我用剩下的钱,在电子市场买的。我把摄像头,
巧妙地藏在了客厅一个正对着沙发的布偶熊的眼睛里。然后,我拉着我妈,躲进了卧室。
我们透过门缝,紧张地看着外面。没过多久,门铃响了。我妈深吸一口气,走出去开了门。
沈依曼挺着肚子,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女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周卫国跟在后面,
一脸的尴尬和不自在。“姐,我来了。”沈依曼环顾着这间狭小破旧的屋子,
嘴角是掩饰不住的轻蔑。“你看你,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。早点想通不就好了?
”我妈没有理会她的嘲讽。她只是看着她,平静地问出了第一句话。“沈依曼,
你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”沈依曼愣住了,仿佛没听清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问你,
”我妈的声音提高了一点,眼神却依旧平静,“你肚子里的孩子,真的是周卫国的吗?
”沈依曼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“沈依岚!你疯了!你说什么胡话!
”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卫国。周卫国的眉头也紧紧皱起。“沈依岚,你别太过分了!
依曼怀的是我的孩子!”我妈没有看他。她的目光,像两把手术刀,
死死地钉在沈依曼的脸上。“是吗?你敢发誓吗?你敢用你肚子里的孩子发誓,
它和你那个一直纠缠不清的前男友,没有半点关系吗?”这句话,像一颗炸雷。沈依曼的脸,
“唰”地一下,变得惨白。她的眼神里,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。周卫国的表情,也僵住了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