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险小说《假死之后,他终于开始在意她了》,以陆寒沈念为主角的故事。作者杨杨梅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,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。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。她不是什么"沈家的养女",她只是一个替身。一个用来缅怀死人的替身。沈念闭上眼睛。……
《假死之后,他终于开始在意她了》精选:
第一章:葬礼雨下得很大。像是老天爷也在为这个荒唐的世界哭泣,
或者只是单纯地在嘲讽那些站在墓碑前、连眼泪都挤不出一滴的人。
沈念的葬礼在城郊的殡仪馆举行。黑色的雨伞遮住了大半天空,雨水顺着伞骨滴落,
在地上汇成一条浑浊的小溪。墓碑是冷冰冰的白色大理石,上面刻着"沈念"两个字,
照片里的她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弯成月牙,看起来像是正在经历什么开心的事。
只有陆寒知道,那是一个假笑。他站在人群的边缘,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了一半,
却依然站得笔直。他的眼睛盯着墓碑上的照片,表情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艺术品。
"节哀。"一个又一个陌生的人走过他身边,说着同样的话。陆寒只是微微点头,
没有任何回应。人群渐渐散去。沈父站在最前面,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眼眶微红,看起来悲痛欲绝。周秘书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黑色的雨伞,不时低声说着什么。
"陆少爷。"周秘书走过来,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:"老爷说让您先回去,今天辛苦您了。
"陆寒看了他一眼。那双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,没有任何波澜。"好。"只有一个字,
连多余的客套都没有。周秘书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,侧身让开。
陆寒从他身边走过,脚步没有一丝停顿。雨水打在他的脸上,
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。他想起沈念第一次走进沈家的那天。
那时候他十二岁,父母刚去世,被沈家收养。偌大的客厅里,他像一个误入宫殿的乞丐,
浑身都是局促与不安。而沈念就站在楼梯口,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,
歪着头看他。"你就是新来的弟弟吗?"那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陆寒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头,用一双冷漠的眼睛看着她。沈念没有被他吓到,
反而笑了起来:"你的眼睛好像北极熊。"什么破比喻。后来他才知道,
她说的不是普通北极熊,是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——独自站在冰原上,周围只有白茫茫一片,
孤独而骄傲。她说他像北极熊,大概是因为那时候的他,也是那样一副与世界为敌的模样。
"陆寒。"沈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。陆寒停下脚步,回头看去。
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,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。"今天的追悼会,
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""该说什么?"陆寒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冷漠:"节哀?
保重?还是哭一场?"沈父的脸色沉了下来。"她毕竟是你姐姐。""姐姐。
"陆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,"我们有血缘关系吗?
"沈父的眼神闪了闪,随即恢复如常:"你累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"说完,他转身离开,
没有再多说什么。陆寒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。姐姐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手掌。沈念是沈家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,
而他是因为父母双亡、被沈家"好心"收养的弃儿。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都姓沈。
但他们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家人。这一点,沈念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。雨越下越大。
陆寒撑开伞,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。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,在雨中等着他。
他钻进车里,车门关上的瞬间,外面的雨声被隔绝了大半。"陆总,现在回哪里?"司机问。
陆寒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。"回公司。""可是今天是周六……""回公司。
"司机不敢再多说什么,发动了车子。车子缓缓驶离殡仪馆。陆寒睁开眼睛,
从车窗里看着后视镜中逐渐变小的墓碑。雨还在下。
那块刻着"沈念"二字的墓碑在雨幕中变得越来越模糊,最终消失不见。
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"你真的相信她死了吗?
"陆寒盯着这条短信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拿起手机,想要回复,
却发现那个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。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。第二章:旧时光沈家老宅。
陆寒站在二楼的走廊里,面前是沈念曾经住过的房间。房门紧闭,
上面贴着一张白色的封条——"禁止入内"。是沈父让人贴的。说是沈念的遗物需要整理,
在她下葬之后才能处理。陆寒伸出手,手指贴上冰冷的封条。封条下面是什么?
是沈念十七岁时收到的第一封情书,被她藏在枕头底下。是她二十岁时买的第一个奢侈品包,
舍不得用,放在衣柜最深处。还是她二十四岁时,在沈父书房里看到的那份领养协议,
上面写着她亲生父母的名字——以及她的亲生父母是如何在她三岁那年,被人活活打死的。
陆寒收回手,转身离开。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。他的房间。准确地说,
是沈家给他安排的"住处"。从十二岁到现在,十三年,他一直住在这里。
但他从来不觉得这里是家。房门没有上锁。陆寒推门进去,
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是淡淡的木质香气,是沈念最喜欢的味道。不对。
他的脚步顿住了。他从来不用木质香薰。可是房间里却弥漫着这种香气,
像是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进来过。陆寒的眼神锐利起来。他快步走向书桌,拉开抽屉。
抽屉里放着一叠照片,是他从十二岁到二十五岁的生日照。每年一张,
都是在沈家老宅的花园里拍的。这是沈念的主意。她说,既然他不愿意笑,
那就每年拍一张生日照,等他老了的时候,可以看看自己这一路走来的变化。
"说不定到时候你会发现,原来自己年轻的时候还挺帅的。"她是这么说的。
陆寒翻到最下面一张照片。那是他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拍的,也就是上个月。
照片里的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,站在一棵桂花树下,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而在照片的角落里,沈念正躲在一根柱子后面,探出半个脑袋,偷偷地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弯弯的,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。陆寒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上个月。
上个月她还活着,还在用这种方式偷偷给他拍照片。可是现在,她死了。
"沈**的遗体是在城郊的公路上被发现的。"周秘书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
"根据警方调查,她是在深夜外出时遭遇车祸,肇事车辆逃逸,至今没有找到……"车祸。
肇事逃逸。深夜外出。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事实:沈念死了。可是那条短信是怎么回事?
"你真的相信她死了吗?"陆寒拿起手机,翻到那条短信记录。号码是空的,
发送时间却清清楚楚地显示着: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分钟。是谁?
是谁在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分钟给他发了这条短信?是凶手?是目击者?
还是……"叩叩叩——"敲门声响起。陆寒收起手机,藏起照片。"进来。"门被推开,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。他是沈家的管家,也是看着陆寒和沈念一起长大的人。
"少爷,老爷让我来问您,今晚的守灵仪式您参不参加?"守灵。按照沈家的规矩,
死者在下葬前要守灵三天。可是沈念是"意外身亡",一切从简,昨晚是唯一一次守灵。
而他缺席了。"不参加。"陆寒说。管家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,叹了口气:"少爷,
您……是不是和沈**有什么误会?"陆寒没有说话。
管家继续道:"沈**在沈家生活了二十多年,您是看着她长大的。这些年,她对您的好,
我们都看在眼里。每年的生日、节日,她都会亲自为您准备礼物。您生病的时候,
也是她守在床边照顾……""够了。"陆寒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:"你想说什么?
"管家沉默了一会儿。"我想说……"他抬起头,眼神复杂,"沈**去世之前,
曾经来找过我。她让我转交给您一样东西。""什么东西?
"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信封,递给陆寒。"就是这个。"陆寒接过信封。信封很轻,
上面没有写任何字。他撕开封口,从里面抽出一张纸。是一张火车票。
出发日期是沈念去世的前一天,目的地是一座南方的小城。火车票的背后,
有一行娟秀的字迹。"哥,我走了。不用找我。"陆寒盯着这行字,手指微微发抖。"哥"。
沈念从来不叫他"哥"。她叫他"陆寒",或者"北极熊",有时候甚至叫他"臭小子"。
但她从来不叫他"哥"。除非……她有话要对他说,又不想让他听出来。
陆寒的手指捏紧了那张火车票。"她把东西交给你的时候,还说了什么?
"管家摇了摇头:"她只说,等她离开之后再把这个交给您。""离开。"陆寒低声重复,
"她是这么说的?""是的。"管家离开之后,陆寒在房间里站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。暮色笼罩了整个房间,也笼罩了他。他打开手机,翻到那条短信。
"你真的相信她死了吗?"他再次盯着这条短信。这一次,他没有问"是谁发的"。
他在问自己。你真的相信她死了吗?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浮现出沈念的脸——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,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。
她从小就是一个爱笑的女孩。孤儿院的院长说,她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才三岁,浑身是伤,
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掉。后来她被沈家领养,以为从此会过上幸福的生活。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
沈家收养她,只是因为她长得像一个人。一个已经死去的人。陆寒睁开眼睛。他拿起车钥匙,
走出房门。走廊尽头,沈父的书房亮着灯。陆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
然后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——地下室。第三章:暗处的眼睛城市的另一端。
一间狭小的公寓里,沈念坐在窗边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,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,脸上没有任何妆容。
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看到她,绝对不会把她和那个光鲜亮丽的沈家大**联系在一起。
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。"今日上午,
沈氏集团前董事长沈建国先生之养女沈念**的葬礼在城郊殡仪馆举行。
沈氏集团现任CEO沈明远先生及公司高管出席葬礼。据此前报道,
沈念**于本月十五日凌晨遭遇车祸不幸身亡,年仅二十六岁……"沈念关掉电视。葬礼。
电视里说那是葬礼,可她知道那不是。那是她的新生。她低下头,
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浅浅的伤疤。三天前。那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沈家老宅。那天晚上,
沈父的书房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。"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
"沈父的声音冷得像冰,"你想要揭露二十年前的事,是不是?""二十年前?
"沈念的声音很平静,"您是说,我亲生父母是怎么死的?还是说,我妈妈是怎么死的?
"沈父的脸色变了。"你胡说八道什么?""我胡说?"沈念笑了一声,"那我问您,
我妈妈临终前为什么要见陆寒?她想对他说什么?"沈父的手猛地拍在桌子上。"够了!
你以为你是谁?你不过是我们沈家捡来的一个孤儿!没有沈家,你早就死在外面了!
""是啊,我是捡来的。"沈念点了点头,"可是,您收养我的时候,
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查到真相?"沈父盯着她,眼神阴沉得可怕。"你想要什么?
""我要离开。"沈念说,"我要带着陆寒离开这个家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
重新开始。""不行。"沈父冷冷地说。"为什么不行?""因为陆寒是我们沈家的人。
"沈父一字一顿地说,"他是沈家的养子,他的父亲欠了沈家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。
他这辈子,都别想离开沈家。""您这是囚禁。""随便你怎么说。"沈父站起身,"来人,
送沈**回房间。从今天开始,没有我的允许,她不能踏出沈家大门一步。
"门外的保镖应声而入。沈念没有反抗。她只是看了沈父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那天晚上,
她逃出了沈家。用的是林医生给她的方法。林医生是她的亲生母亲生前的朋友,
也是沈家老宅的家庭医生。她知道沈家所有的秘密,也知道沈念的母亲是怎么死的。
"如果有一天你想要离开这里,"林医生曾经对她说,"就来找我。"她找到林医生,
用了三天时间准备假死的所有细节。
假身份证、假死亡证明、假墓碑……甚至连那道手腕上的伤疤,
都是林医生用特殊的方法做出来的。"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"林医生问她,"一旦假死成功,
你就再也不能以沈念的身份活着了。""我知道。""你不想等陆寒了吗?
"沈念沉默了很久。"他不缺我一个姐姐。"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嘴角是上扬的,
眼睛里却有泪光在闪烁。林医生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三天后,假死计划成功。
沈念"死"了。新闻上播报了她的"死讯",沈家为她举办了葬礼,陆寒也出现在葬礼上。
沈念躲在公寓里,看着电视上播放的葬礼画面。她看到了陆寒。他站在人群的边缘,
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了一半,却依然站得笔直。他的表情淡漠,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。
她看到了沈父。沈父站在最前面,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。
她看到了周秘书。周秘书站在沈父身后,手里拿着黑色的雨伞,不时低声说着什么。
她还看到了很多她认识的人。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,脸上带着悲伤的表情,
仿佛真的在为她的"死"感到难过。可是沈念知道,这些人里面,
没有一个是真心为她难过的。包括陆寒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她和陆寒一起在沈家生活了十三年。十三年的时间,足够让两个陌生人变成亲人,
也足够让两个亲人变成陌生人。她和陆寒,是后者。从她进入沈家的第一天起,
陆寒就用一种冷漠的态度对待她。他从来不正眼看她,从来不和她说话,
甚至从来不在她面前笑。她试图接近他,
给他送礼物、给他做饭、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他……可是他始终是那副冰冷的表情,
仿佛她是空气,是家具,是一个不存在的人。她曾经以为是自己不够好。后来她才知道,
不是她不够好,而是陆寒从一开始就对这个世界充满敌意。他的父母不是意外身亡的,
而是被人害死的。而害死他父母的人,正是沈家。他是被沈家"收养"的,可实际上,
他是沈家的"人质"。沈父用他的存在,来威胁他的父亲为他做事。后来他的父亲死了,
沈父就把他留在身边,用"养育之恩"来控制他。而她,沈念,
是沈家从孤儿院领养的"养女"。
她被领养的原因只有一个:她长得像沈父年轻时深爱的一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在二十三年前死了,沈父找了很多年,
终于在孤儿院找到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。那个女孩,就是沈念。
她不是什么"沈家的养女",她只是一个替身。一个用来缅怀死人的替身。沈念闭上眼睛。
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沈家老宅时的情景。那时候她才七岁,
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扎着两个小辫子,以为自己从此会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陆寒时的情景。那时候他十二岁,瘦瘦小小的,站在客厅的角落里,
浑身都是局促与不安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试图和他说话时的情景。
他用一双冷漠的眼睛看着她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她想起后来发生的一切。
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走进他的生活,又是怎样一点一点地被他的冷漠推开。
她想起自己曾经问过他:"陆寒,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?"他沉默了很久,
然后说:"因为我不相信任何人。"她问他:"那如果有一天,我证明了自己值得信任呢?
"他说:"那我会更痛苦。"她不明白他的意思。直到很多年后,她才知道,
他说的"痛苦"是什么意思。他不是不想对她好,而是不敢对她好。因为他知道,
他们两个都是沈家的棋子,都是沈父用来达到目的的工具。他害怕自己对沈念好之后,
会连累她,会让她陷入更深的泥潭。所以他选择用冷漠来保护她。而她,
却以为他真的讨厌她。沈念睁开眼睛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她走到桌边,
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。那是殡仪馆门口的监控截图。照片里,
陆寒站在人群中,表情冷漠,眼神空洞。她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。然后,
她打开另一个文件夹。文件夹里有几十张照片,都是陆寒这三个月来的行踪。
他在沈念"死"后第三天,开始调查那场"车祸"。他调取了殡仪馆的监控录像,
找到了当时负责处理"遗体"的法医,甚至亲自去了一趟事发现场。他不知道的是,
他的一举一动,都被沈念看在眼里。她躲在暗处,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接近真相。
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高兴,还是感到难过。高兴的是,他终于开始在意她了。难过的是,
他在意的原因,只是因为她"死"得太蹊跷。不是因为他舍不得她,
而是因为他的本能告诉他,这件事有问题。沈念关掉电脑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,却照不亮她心中的黑暗。陆寒。你在调查那场"车祸"的时候,
有没有哪怕一秒钟,想起过我?哪怕只是一秒钟?她不知道答案。她也不想知道答案。
因为她已经决定,要彻底离开这里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可是为什么,
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她的心会这么痛?第四章:蛛丝马迹深夜。陆寒开车来到事发现场。
城郊的公路,两侧是大片的农田和树林,路灯稀疏,只有车灯在黑暗中照亮前方的一小段路。
他把车停在路边,下车查看。根据警方的报告,
沈念是在凌晨一点左右在这条路上遭遇车祸的。肇事车辆逃逸,沈念被撞后当场死亡。
可是陆寒总觉得哪里不对。他蹲下身,用手电筒照着地面。柏油路面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,
什么痕迹都没有。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这里很偏僻,附近没有监控摄像头,
夜晚几乎没有车辆经过。如果有人想在这里制造一场"车祸",简直易如反掌。"陆总。
"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是助理小陈。他小跑着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"您让我查的资料,我查到了。""说。""根据殡仪馆的记录,
沈**的遗体是在当天凌晨四点左右送到的。但是……"小陈顿了顿,
"根据当晚值班的工作人员说,他们接到电话去事发现场接人的时候,
沈**的遗体已经被放在了路边。""被放在路边?""是的。"小陈点头,"也就是说,
肇事车辆逃逸之后,有人把遗体搬到了路边,然后打电话通知殡仪馆。"陆寒皱起眉头。
"为什么不直接报警?为什么要把遗体搬走?""这就是奇怪的地方。"小陈说,
"根据工作人员的描述,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,现场已经被清理过了。""清理过?
""是的。血迹被清理干净,刹车痕迹也被擦掉了。如果真的是肇事逃逸,
怎么可能还有人特意回去清理现场?"陆寒沉默了一会儿。"还有别的吗?""还有一件事。
"小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,"这是周秘书当天的通话记录。"陆寒接过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通话清单。"周秘书在沈**出事那天晚上,
和一个陌生号码通了十几次电话。最后一次通话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五十分。
""凌晨三点五十分……"陆寒喃喃自语,"沈念的遗体是凌晨四点送到的。""是的。
"小陈说,"也就是说,在沈**'死亡'后不到一个小时,周秘书就和人进行了密切联系。
"陆寒的眼睛眯了起来。周秘书。沈父的心腹,在沈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管家。
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"继续查。"陆寒说,"查那个陌生号码,
查周秘书那天晚上的行踪,查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。""是。"小陈离开后,
陆寒独自站在黑暗中。他掏出手机,翻到那条短信。"你真的相信她死了吗?
"这是他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沈念真的死了吗?
、殡仪馆工作人员的证词、周秘书的可疑行为……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:沈念没有死。
可是如果她没有死,她为什么要制造自己的死亡?她为什么要假死?她为什么要离开?还有,
她为什么不告诉他?无数个问题在陆寒的脑海中盘旋。他想起沈念离开前发生的事。
那天晚上,她来找过他。"陆寒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"她站在他的房门口,
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,头发披散在肩上,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。"我很累。"她说,
"我想要离开这里。我想要带你一起走。"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?他记得自己看了她一眼,
然后冷冷地说:"你喝醉了。""我没有醉。"她走近他,"陆寒,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。
但是你不应该害怕。你应该相信我。""相信你?"他冷笑了一声,"我凭什么相信你?
"她愣住了。她大概没有想到,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"陆寒……""你走吧。"他转过身,
背对着她,"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"她没有动。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在身后响起,急促而颤抖。
"好。"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"我走了。"脚步声响起,然后是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。
他一个人站在房间里,背对着房门,站了很久。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。三天后,沈念死了。
如果那天晚上,他没有用那种态度对待她……如果那天晚上,
他愿意听她把话说完……如果那天晚上,他选择相信她……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