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苜崇 的笔下,知夏周砚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。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,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。这部悬疑灵异小说融合了冒险、奇幻和爱情元素,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,镜子里只有我。我撑着洗手台,想骂自己最近压力太大,可下一秒,左耳忽然疼了一下。像被很冷的东西割开。我抬手摸了摸。指尖是湿……将让你欲罢不能,引发内心的深思。
《我妈每天给我发一条死亡倒计时》精选:
我妈每天早上六点给我发一个数字。第七天,她发来“1”。那天晚上,我死了。
一、7第一天收到那个数字时,我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。出租屋窗帘没拉严,天还没亮透,
城市像泡在一盆发灰的水里。手机在枕边震动,我伸手摸了半天,才从被子缝里把它捞出来。
微信置顶弹出一条消息。来自我妈,林素琴。**7。**下面还有一句。
**今晚不要照镜子。**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三秒,直接把手机扣回枕头上。又来了。
我妈这辈子最擅长的事,就是把“我担心你”说成命令。小时候,
她不让我坐尾号4的出租车,说不吉利;下雨天不让我穿白鞋,
说会摔;晚上出门必须十分钟回一次消息;连我洗完澡照镜子,
她都要在门外喊一句:“别照太久。”我爸死于车祸以后,她更严重。
她像一只被雨淋坏的钟,所有指针都停在“危险”两个字上。我二十六岁那年,
终于逃到北城。可她还是每天早晚问我吃没吃饭,几点下班,和谁在一起,
打车车牌号是多少。三个月前,我们大吵一架。我说:“妈,你能不能别再控制我了?
”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问:“夏夏,你是不是不要妈妈了?”我当时正在赶一个项目,
胃疼得冒冷汗,听见这句话,火一下子冲上来。“对。”我说,“我不要了。”那之后,
我拉黑过她几次。又被她换号加回来几次。我甚至准备这个周末去营业厅换手机号。
上午到公司时,周砚给我递了杯咖啡。他是我前同事,也是我分手又没完全分干净的男朋友。
人不坏,就是太温和,温和到很多时候像没有立场。他看见我眼下的黑眼圈,
问:“又没睡好?”我把手机扔给他:“我妈发疯了。”周砚扫了一眼屏幕。
他的指尖顿了一下。很轻,几乎看不出来。“别理她。”他说,“她可能只是……太担心你。
”我笑了一声:“你们所有人都喜欢替她找理由。”周砚没接话。晚上回出租屋时,
我故意站在洗手间镜子前。我倒要看看,不照镜子会怎样。镜子里的我脸色很差,
左耳后面有一颗小痣,是我妈最爱念叨的地方。她总说:“夏夏,你左耳后面有颗痣,
小时候我就靠这个认你。”我小时候觉得她夸张。现在想起来,只觉得烦。我拧开水龙头,
捧水洗脸。抬头的一瞬间,镜子里的灯闪了一下。我看见镜子里多了一张脸。不是我的。
是我妈。她站在我身后,头发乱糟糟的,脸白得像从水里捞出来。她张着嘴,好像在喊我,
可我什么都听不见。我猛地回头。身后空空荡荡。出租屋门锁得好好的。我再看镜子。
镜子里只有我。我撑着洗手台,想骂自己最近压力太大,可下一秒,左耳忽然疼了一下。
像被很冷的东西割开。我抬手摸了摸。指尖是湿的。一点血。镜子里,
我的左耳边缘正在一点点变淡,像被橡皮擦从世界上擦掉。手机在客厅响起来。是周砚。
我接通电话,声音自己都没发现地发抖:“你能不能过来一趟?”十五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
我从猫眼往外看。周砚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伞,肩膀被雨淋湿了一半。
可他没有立刻按第二次门铃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我家门,脸色很白。像是害怕门打开。
我拉开门:“你愣着干什么?”周砚看见我,眼神晃了一下。那一瞬间,我几乎以为他要哭。
“知夏。”他低声叫我。“你这什么表情?”我皱眉,“我还没死呢。”这句话说出口,
走廊忽然安静了一秒。周砚的手指攥紧了伞柄。我低头,看见他手机屏幕亮着。未接来电。
备注是:林阿姨。我脑子里绷着的那根线一下子断了。“你和我妈有联系?
”周砚立刻把手机扣进掌心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“那是哪样?”他张了张嘴。
我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。我妈发来新消息。**别让周砚进门。**下一条紧跟着跳出来。
**他三个月前,参加过你的葬礼。**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一点点僵住。走廊灯坏了一盏,
周砚站在半明半暗里,脸色白得像纸。他没有问我妈为什么这么说。他只是低声说:“知夏,
你先把门打开。”---二、6第二天早上六点,手机准时震动。我一夜没睡。
周砚在门外站了很久,最后被我赶走了。他临走前说:“你妈最近状态不好,
她说什么都别当真。”可他说这句话时,没有看我的眼睛。屏幕亮起。我妈发来一个数字。
**6。**下面还有一句。**不要坐3号线最后一节。**我坐在床边,
看着那句话笑出声。我知道她想干什么。她想让我怕。怕到回家,怕到服软,
怕到承认她永远是对的。我偏不。上班路上,我本来可以换乘2号线。可走到站台时,
我还是转向了3号线郊区方向。像小时候她越不让我碰开水,我越想把手伸过去。
我讨厌她的预言。更讨厌自己害怕她的预言。进站前,我给她回了一句:**我偏要坐。
**她没回。雨下了一夜,地铁站里全是湿衣服和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我特意走到最后一节车厢。车厢里人不多。车门关上时,我看见玻璃映出自己的脸。苍白,
疲惫,左耳完整。我松了口气。第三站过后,人越来越少。到第五站时,
最后一节车厢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我低头给周砚发消息:**我坐了,没事。**字还没打完,
车厢灯突然灭了。地铁在隧道里猛地停住。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出去。几秒后,应急灯亮起,
红光从车厢顶上洒下来。车窗玻璃变成一面暗红色的镜子。我抬头,
看见玻璃里的车厢站满了人。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小孩。他们浑身湿透,低着头,
水从衣角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可我回过头,现实里的车厢空空荡荡。只有我一个人。玻璃里,
一个穿黄色雨衣的小女孩慢慢抬起头。她脸被帽檐遮住,只露出苍白的嘴。她说:“姐姐,
你坐错位置了。”我猛地站起来。脚下踩到一滩水。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漫出来,
冰凉地浸湿我的鞋底。小女孩又说:“这个位置,有人死过。”我退到车门边,
拼命按紧急通话按钮。没有回应。车厢广播发出刺耳的电流声,
一句话:“各位乘客请注意……因发现……无人认领可疑包裹……临时清客……”手机亮了。
不是我妈。是一条本地旧闻推送。标题只有一行:**三个月前,
3号线末班车曾因发现无人认领的可疑包裹,临时清客停运。**我点进去。新闻配图很糊。
可我还是一眼认出来。图里那只白色帆布包,拉链上挂着一枚粉色小鱼挂件。
那是我妈去年生日送我的。她说小鱼保平安。我嫌幼稚,嘴上说不要,后来却一直没摘。
报道下面还有一句:>包内发现一部进水手机、一支录音笔及部分女性随身物品,
失主身份后续由警方确认。录音笔。我盯着那三个字,脑子里闪过一点很尖的杂音。像雨声。
像玻璃碎裂。又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我的名字。车厢灯骤然恢复。玻璃里的人全部消失。
站台到了,我几乎是逃下车的。周砚在出站口等我。他撑着伞,衣袖湿了,
像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。我冲过去,把手机递到他面前:“这个包,你看这个包。
”周砚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很快。快得像错觉。他说:“只是像。
”我盯着他:“我还没说它像什么。”周砚握着伞柄的手紧了一下。
我继续问:“如果只是像,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包上有粉色小鱼?”他没有回答。
雨水从伞沿滴下来,在我们脚边砸出很小的水花。我的手机震动。我妈发来消息。
**别让他带你走。****他答应过我,今天不能让你想起来。**我抬头看周砚。
他也正看着我的手机。那一刻,我确定他知道。他知道我妈在说什么。
他知道那个白色帆布包。他也知道那场所谓的葬礼。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周砚伸手想拉我:“知夏,你听我说。”“说什么?”我问,“说你没参加过我的葬礼?
说你不认识我妈?说这个包不是我的?”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手机又亮了。这一次不是我的。
是周砚的。他下意识想扣住屏幕,却已经晚了。我看见他刚发出去的消息。收件人:林阿姨。
内容只有一句。**她开始怀疑了。**---三、5第三天早上六点,
我坐在回老家的出租车上。雨还在下。车窗外的城市被水冲得模糊,
红灯绿灯拖出一条条长长的影子。手机震动。我妈发来:**5。**下面还有一句。
**别接他的电话。你会想起来。**几乎同一秒,周砚的电话打进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他的名字。我看着它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。第三次响起时,我直接关机。
我妈住的小区很旧。楼道灯坏了一半,墙上贴满开锁、疏通下水道、月嫂中介的小广告。
我用备用钥匙开门。屋里没有开灯。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香灰味。
墙上、柜子上、冰箱上,贴满了我的照片。小学毕业照。高中校服照。大学证件照。
我二十六岁生日那天发朋友圈的**。每张照片下面,都有我妈手写的字。
**知夏二十六岁。****知夏生日那天没回家。****知夏说以后不要再联系。
****知夏拉黑我第十三次。**冰箱上贴着更多便利贴。**知夏不吃香菜。
****知夏怕黑。****知夏左耳后有一颗小痣。****知夏生气时会咬嘴唇。
**最下面还有几张新纸条。字迹很抖。**不要问知夏今天吃没吃饭,她不会回答。
****不要给知夏倒热水,她怕烫。****今天是第五天。****不能哭。
****不能把她留下。**我站在客厅中央,第一次没有觉得这些纸条烦。我只觉得冷。
卧室门开了。我妈站在门后,头发白了很多,手里攥着一支笔。她看见我,眼睛一下子睁大。
不是惊喜。是恐惧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,“每天发数字,
提醒我会出事,让我不要照镜子,不要坐地铁,不要信周砚。你到底是想救我,
还是想让我疯?”我妈没有看手机。她死死盯着我身后。“知夏,”她声音很轻,
“你怎么把他也带回来了?”我猛地回头。门口空无一人。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赵岚医生站在门外。我在我妈茶几上的预约单里见过这个名字:北城市第七人民医院,
心理创伤干预科。赵医生看见我,眼神顿了一下。那不是看见陌生人的眼神。
更像是看见一张已经被反复提起、却不该真正出现的照片。我问:“我妈到底什么病?
”赵医生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换了鞋,走进客厅,看了一眼满墙便利贴。“你妈妈不是忘了你。
”她说。我盯着她。她声音很慢:“她是每天醒来,都要重新接受一次你不在了。
有时候她接受了,有时候她的大脑又把这件事藏起来。”“什么叫我不在了?
”赵医生看着我:“沈**,你最近有没有发现,身边有些人看不见你?
”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裂了一下。她继续说:“有没有发现,有些地方的时间不连续?
有没有发现,你对三月十七日之后的事,记得特别乱?”我后退一步,撞到餐椅。
“你们联合起来骗我。”赵医生没有反驳。她只是低声说:“有些真相不是骗你,
是你暂时还承受不了。”我妈忽然冲过来,把我挡在身后。她对赵医生说:“今天第五天,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