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险小说《真千金抢我药方,逼我背上毒杀太后的罪名》,以苏棠萧承渊为主角的故事。作者猫kiko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,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。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。“交出沈蘅的奏报,本宫可以让太后相信,一切都是周崇所为。”“你仍是宁王妃,江家也仍是永安侯府。”我看向江婉宁。“柳氏让……
《真千金抢我药方,逼我背上毒杀太后的罪名》精选:
10
太医院考核定在一个月后。
第一场辨药,第二场写明炮制与禁忌,第三场诊治真实病患。
三百味药材中混着二十味外形相近的伪品。
有人把木薯片染成黄精,又用商陆根冒充人参,我不仅要辨出真假,还要写明误服后的处置方法。
第二场考题中故意列出几组表面温和、合用却会伤人的药。
我没有照着背熟的方书作答,而是逐一注明适用体质和不可同服之物。
我抽到一名咳血三年的老兵。
众人都按肺疾诊治,我却从他背后的旧箭伤和每次抬臂便加重的胸痛中,判断体内仍有残铁。
我没有当场用磁石取物,而是先请伤科医官共同复诊,再以磁石确定位置,切开旧伤取出一块锈蚀箭镞。
老兵排出积血后,呼吸终于平稳。
他醒来后问我是不是因为他曾在宁王麾下,才肯冒险替他开刀。
“进了诊室,只有病情轻重,没有是谁的旧部。”
这句话被记录考绩的太医听见,也传到了萧承渊耳中。
他后来故意问我,既然一视同仁,王爷看诊是否也不用付钱。
我告诉他,王爷药钱加倍。
最后一场,太医令给每个人半张残方。
“此方能救人,也能杀人,请补全。”
其他考生纷纷落笔,我却交了白卷。
太医令问:“为何不答?”
“没有病患脉案,没有年龄体质,也不知道是否另服他药。”
“离开病人谈药方,就像只看见一张纸,便敢把陌生药材投入锅中。”
“我不能补。”
太医令沉默许久,在白卷上写下一个甲字。
放榜之日,我名列第一。
皇帝随后下旨,太医院考核不得再以男女为限,录取者同品同责。
这不是特设一个只能侍奉后宫的女医名目,而是允许女子真正成为医官。
我穿着新制官服回到药王谷。
母亲没有尸骨,师父便替她立了一座衣冠冢。
我把第十二只海棠药瓶埋在碑前,却将她的奏报抄本留在身边。
师父把母亲绝笔的原件交给我。
纸上还有她抱我时留下的一小块药渍,我最终没有把它一同埋下。
死者需要安息,活着的人却需要记得证据怎样被藏匿、声音怎样被堵住。
我把绝笔和奏报收入太医院档库,让后来者都能调阅。
“娘,你没能递出去的话,已经有人听见了。”
“你没走完的路,我会继续走。”
下山时,萧承渊在谷口等我。
半年针药过后,他已经能够缓步行走,只是仍不能久站。
他取出半年前的赐婚书。
“侯府逼你嫁入王府,这桩婚事从一开始便不由你选择。”
“若你愿意,本王会请皇兄准许和离。”
我问:“王爷想和离?”
“不想。”
“但本王不能拿一张别人替你签下的婚书留你。”
我接过旧婚书,放进药炉烧尽。
萧承渊眼中的光暗了一瞬。
我又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张红纸。
“旧的烧了,才能写新的。”
萧承渊没有立刻接。
“新婚书上不写宁王妃?”
“写苏棠。”
“也不写太医院苏医官?”
“婚书不是官籍。”
“只写谁愿意与谁成婚,已经足够。”
他这才郑重接过红纸,像接一道比军令更难回答的题。
这一次,没有侯府的算计,没有冲喜,也没有谁替谁承担罪名。
只是苏棠愿意嫁给萧承渊。
两年后,太医院新设的医官学舍收下第一批女学生。
北地再起疫病时,我带着她们前往灾区,官药也不再经过任何一家权贵药行。
后来的史书对太后中毒案只记了寥寥数笔,却完整录下沈蘅的奏报,也第一次把我的名字写在任何人的女儿或妻子之前。
太医院医官,苏棠。
这便够了。









